她不能害了李惟!
裴鹤玄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吗?
李挽能感觉到和他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裴公子能护下李惟?」
裴鹤玄见她妥协,一脸笑意,伸了一下手示意她先坐下。
李挽忐忑不安地坐会椅子上,低着头思索,她猜不出裴鹤玄的心思。
芷柔的身份只是一个舞姬,意外怀里陈墨华的孩子。如果只是帮他见到芷柔,那他的目的是什麽?
裴鹤玄泰然自若,缓缓说道:「我希望郡主能够说动芷柔姑娘,出来见我一面,或者你能把她送出来。」
李挽疑信参半,道:「裴公子总该告诉我如何护住李惟吧?」
裴鹤玄道:「这个你还不需要知道,总之,她不会出事,」
李挽一时间心神大乱,追着问道:「空口无凭,裴公子,你让我如何信你?」
裴鹤玄的耐心一点点流失,冷声一笑,「你有的选吗?」
李挽後背一麻,顿时意识到,裴鹤玄的语气里压根就没什麽询问她的意思,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步步紧逼。
她道:「如果我不答应交易呢?」
裴鹤玄道:「那我就只能拿你亲妹妹做筹码了。」
李挽愣住了,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过了许久,「好,我答应你。」
「那在下敬候佳音,」裴鹤玄站起身,闲适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道,「再告诉郡主一件事,李惟生过一场病,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她可能也不会信任你。」
李挽脑中浑浑噩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一刻,她才知道裴鹤玄是个人面兽心之人,「那芷柔呢,我该如何说动她?」
裴鹤玄想了想,云淡风轻的说道:「就说那日带她入府的戏团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能说动她的。」
「裴大人真是好手段,外面口口相传的和今日见到的,居然是两幅相反的面孔。」出了名的面和心慈居然笑里藏刀,蛇蝎心肠,此人完全就是个衣冠禽兽,无所不用其极。李挽扼腕,却又不得已屈服。
日後,决计不能让李惟和这种人沾上边。
「不敢当。」裴鹤玄出了茶舍,就看见乔彦匆匆走过来。
乔彦做好李寡妇家里的善後工作,还未来得及休息就赶来汇报,「还好李惟不在家,要不然事情好真不好办。」
裴鹤玄让他先坐下喝一碗水。
过了一会儿,乔彦喝了个半饱,道:「李寡妇卷钱跑路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但是。。。。。。李惟已经离家出走了,街坊邻居说,她在东都举目无亲,都挺担心的。」
裴鹤玄抬眸看了他一眼,「说去哪了吗?」
「没有,」乔彦想了一下,「她这种情况,应该只能搬回公主府了吧?」
「先不管她的事,」裴鹤玄听到她的事总会心烦意乱。
乔彦点了下头,跟着他一同上了马车,「那昨晚圣上派下来的事,主子有何打算?」
谈及此,裴鹤玄皱了下眉头,「马上就要万寿节了,东宫那边也需要准备,圣上让我盯紧些,不能让太子那天在宴会上出了纰漏。」
乔彦狐疑到:「只是这些事?属下还以为。。。。。。」
裴鹤玄点头道:「确实奇怪。」
昨晚赶到皇宫,他晚了半个时辰,本以为会受到责罚,但他根本没见到嘉佑帝,出来传话的是嘉佑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海良德,叮嘱完这些事後,海良德就匆匆离开,晚到的事片刻未提。
他道:「海良德身上带着一股草药味,而他是从嘉佑帝寝宫中出来的。」
乔彦愣了一阵回过神来,道:「主子的意思是,圣上生病了?」
裴鹤玄道:「仔细想想,近些年来,嘉佑帝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那日述职我虽见他一面,但也不能近身,看不清面容。」
乔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嘉佑帝的身体很可能已经不行了,「但冯宰相那边似乎一直没有动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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