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开距离,李惟点了下头,心情渐渐平复,「裴大人是过来买桃酥的?」
裴鹤玄挑了下眉,「家里人想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李惟捏了捏手,实在捉摸不透他的表情,小声道:「这家店铺的桃酥确实不错,不过,半个月前,商铺的老板回家守孝去了,现在是一位小师傅,他做的桂花糕会更好些。」
裴鹤玄垂眸,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嗯,我买两份就好了,阿姐应该都会喜欢的。」
「民女不打扰了。」李惟和他客气了一下便绕了过去,陌生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又打了个喷嚏。
裴鹤玄怔怔地收回手,抬脚进了对面的商铺,「桃花酥和桂花糕各要两份。」
「好嘞,公子您稍等。」店家手脚麻利,很快就打包好递了过去。
乔彦伸手接过,道:「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
裴鹤玄道:「隔壁。」
这会儿,吴郎中出门看诊,李惟叹了口气,只好坐在板凳上等着人回来。
小药童是个九岁的小男孩,说话很有趣,他看着李惟的脸色,就知道这人病得不轻,「我先去给你倒杯热茶。」
李惟道:「麻烦加两块糖,谢谢。」
「。。。。。。」小药童白了她一眼,「这里只有热茶,没有糖。」
「好狠心的小药童。」李惟说着话,就抱起脚边的黑猫,颠了颠,「阿吉你是不是又胖了?」
黑猫在她怀里打了个滚,李惟趁机捏着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坏心眼的拿地上的绳子缠了三圈放地上。
说话间,裴鹤玄撩开了帘子,看着两人。
李惟烧得头重脚轻,两耳嗡嗡作响,没听见门口来人。
小药童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皱着眉说道:「你昨夜是在江里洗了冷水澡吗?怎麽烧的这麽厉害!」
李惟否认道:「我没有那种怪癖哦。」
裴鹤玄打量着屋里的环境,神色淡然,「郎中呢?」
李惟转身看他,心里默默思索着。
这人怎麽无处不在,难道真要她报恩。。。。。。不对,这人精明得很,昨夜的行动他明显早有预料,裴鹤玄肯定是在图谋什麽,可她一贫如洗,有什麽可图谋的?
小药童放下手里的纸包,答道:「吴郎中去了国公府,还要等一会儿才回来。」
裴鹤玄道:「国公府?」
小药童道:「国公府大娘子染了风寒,一大早就把师傅叫走了。」
李惟静静地听着,见他看向自己,就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大人也来了?」
裴鹤玄道:「手疼。」
李惟:「。。。。。。」
良心蓦地痛了一下。
裴鹤玄很轻地笑了下,拎起一个板凳,也跟着坐下来。
小药童不解地看着两人,随即附到李惟耳边,低声道:「这也是李寡妇给你物色的?她是良心发现了?这个可比隔壁街买猪肉的强太多了。」
李惟脸上有些羞涩,睫毛颤了颤,「不是,我和他不熟。」
裴鹤玄不疾不徐地说道:「李姑娘就这麽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撇清关系?李惟想入非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定下神,道:「大人,您有话不妨直说。」
裴鹤玄轻叹一声,「我只是想找你叙叙旧而已。」
「唔,我真的没有骗大人,我十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热,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李惟指了一下门外的小药童,「这家药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裴鹤玄想了一下,「十岁。。。。。。是冬日?」
李惟睁大眼睛看着他,「大人连这个都知道?」
裴鹤玄若有所思的抿了口热茶,「毕竟我是十岁遇见你的,那日恰好是东都的第一场雪,人还没有失忆。」
李惟低头,眼睛都红了。
为什麽呢。。。。。。她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的人。
裴鹤玄有所察觉,修长的手指搭在她手腕处,微微用力,「想问就问。」<="<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