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柳惜月喃喃,恍惚一会儿,她忙拽紧江如晓,焦急如火焚烧,“姐姐是在哪看见他们的?你带我去瞧瞧!”
江如晓定定看着柳惜月,仿佛看见昔日的自己,半晌后重重应声,“好!”
两人走起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抛却闺阁女郎的规矩要跑了起来!
待嬷嬷察觉不对从房中探出头时,院中哪还有柳惜月的影子?
嬷嬷直拍腿,“人呐!来人呀,小姐人呐!”
江如晓的马车就停在柳府门口。
两人上了车,还未坐定,江如晓就催马夫驾车。
柳惜月紧紧攥住江如晓的手,二人均未出声,车厢里静得诡异,好似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马蹄阵阵,不过片刻就到了金玉街。
“慢些,驶慢些!”
柳惜月撩起车帘便往外瞧,街市上人头攒动,可哪有谢澜川的身影?
柳惜月心跳如雷,她每每吞咽口水,只觉得心脏已到喉咙口,好像一张嘴,心脏就要掉出来!
一想到谢澜川跟别的女子并肩而立,柳惜月只觉头皮发麻,无法呼吸。
怎么会?
怎么会呢?
他知她好捻酸吃醋,知她霸道,从来注意得很。
双眼紧盯着外头,因为看得过于用力都开始出了重影,晕得几欲作呕。
马车穿过金玉街,并未搜寻到谢澜川的半点影子。
柳惜月却无庆幸,江姐姐不会骗她的。
已走到街市尽头。
“……许是我看错了,要不我们回吧。”
柳惜月脸白得可怕,几乎没有血色。
江如晓怀疑起自己,她想着兴许连日咳迷糊了,看错了罢?谢澜川待惜月如珠似宝,怎会做出那般狼心狗肺之事?
柳惜月闻言却陷入沉默,百种思绪从脑中滑过。
“我们去湖边看看罢。”
不知怎的,她骤然起了这个念头。
江如晓自然顺着她,命车夫驶去湖边。
路上,江如晓的心不上不下。
金玉街离湖很近。
如今虽已入冬落雪,但雪站不住,湖水也未结冰。
远远瞧着,有一精巧画舫刚刚离岸,风吹动白色纱幔,也吹起那双男女的发丝。
画舫中,两人相对而坐。
那女子正对着岸上这头,正笑意温柔地瞧着一桌之隔的少年郎君。
柳惜月跪在车窗旁,紧攥住车壁木柱,待看清画舫中人时,不由腿一软,狼狈跌坐,紧贴着车厢动弹不得。
在医馆中如噩梦那发丝交织的一幕又在她眼前晃过,直晃得她发晕,捂嘴干呕出声。
这可将江如晓惊住了,忙上前捂住柳惜月的嘴,后怕似的看向车帘外,将车夫支走。
“江大哥,去歇歇吧,我们在此处吹吹风。”
“好嘞小姐,我就在一旁树下,小姐有事唤我即可。”
待车夫走远,江如晓才压低嗓音,“月儿,你与谢澜川没越过雷池罢?”
柳惜月低着头,魂不守舍,江如晓心里发急,再顾不得直攥住柳惜月肩膀直摇,柳惜月抬起头,江如晓这才看到柳惜月脸上满是泪光。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