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
&esp;&esp;久旱逢甘霖,姜尧睡到次日下午才醒。
&esp;&esp;迷糊中感觉脖子又痒又湿,以为又是某个男人不安分,抬手一推却抓到一团绵软。
&esp;&esp;手感不对,姜尧倏地睁开眼,不期然对上一张圆乎乎的粉嫩脸蛋。
&esp;&esp;珩哥儿:“呀~”
&esp;&esp;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肉乎乎的手心抓住她的一缕发丝,光秃秃圆润的脑袋一个劲儿往姜尧脖颈上钻。
&esp;&esp;姜尧脖子上糊了他一嘴口水,顿时嫌弃的不得了。
&esp;&esp;她抓起珩哥儿的衣袖擦拭,哼笑:“这哪儿来的哈巴小狗?”
&esp;&esp;珩哥儿听不懂,只一味拱她。
&esp;&esp;姜尧受不住她的黏人,坐起身来将他放在被面上,双手握握他的小手,拉拉他的小腿。
&esp;&esp;珩哥儿笑眯了眼,露出淡粉的牙床。
&esp;&esp;姜尧忍俊不禁:“你是小狗吗?以后喊你小狗怎么样?”
&esp;&esp;如今还不会翻身便这般折腾,以后会走会跑会跳了还了得?
&esp;&esp;裴铮进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失笑:“他不是叫小犄角,怎么又多了个小名?”
&esp;&esp;姜尧:“那就叫犄角小狗。”
&esp;&esp;她低头亲了亲珩哥儿肥美的脸蛋。
&esp;&esp;“咿呀~”
&esp;&esp;姜尧扑哧一笑,扭头说:“看,他说好,同意了。”
&esp;&esp;她坐在锦被上,未施粉黛的素面白皙清透,脸颊透着好看的淡粉,一头青丝随意铺在肩头,一颦一笑美丽动人。
&esp;&esp;静静地望着母子俩互动,裴铮嘴角上扬,抬腿走过去坐下,接着长臂一捞将两人揽在怀里。
&esp;&esp;突然换了地,珩哥儿窝在他臂弯里,盯着两人哼哼唧唧,扭来扭去。
&esp;&esp;“他是不是不舒服了?”姜尧担心问。
&esp;&esp;裴铮帮他调整了下姿势,结果小家伙又开始扭动身体。
&esp;&esp;“不是,他就喜欢动。”
&esp;&esp;处了几个月,裴铮对自家儿子了如指掌。
&esp;&esp;说话间,绿翡捧着薄册进来,“夫人,这是昨日的礼单。”
&esp;&esp;姜尧接过,大致浏览,忽而目光一顿:“她怎么也送了贺礼?”
&esp;&esp;“谁?”
&esp;&esp;“罗锦月。”
&esp;&esp;听到这个人名,裴铮面色平平,显然不甚在意。
&esp;&esp;许久没听到这人消息,姜尧便问:“对了,她在瑞王府怎么样了?”
&esp;&esp;裴铮也并不知。
&esp;&esp;自罗家颓败,两家断亲后,他便未多加关注,罗锦月如今唯一的价值便是她还是瑞王侧妃。
&esp;&esp;他召来石青,对方收到了线人消息,于是道:
&esp;&esp;“罗侧妃有了身孕,但瑞王并不知,似乎不敢透露于人。”
&esp;&esp;姜尧愣了下,“为何?”
&esp;&esp;难道孩子不是瑞王妃?
&esp;&esp;裴铮:“瑞王府侍妾几日前又生了个女孩,瑞王气急扬言再生出女孩便溺毙荷花池。”
&esp;&esp;自被囚禁后,瑞王发了疯的播种,仿佛势要生出个男,因此不少姬妾有孕。
&esp;&esp;结果无一人诞下男嗣,因此越发气恼。
&esp;&esp;听了这样的话,在未确定府中胎儿男女前怎敢宣扬?
&esp;&esp;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以瑞王的秉性,还真有可能将刚出世的孩子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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