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冲着他来的
&esp;&esp;姜尧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怎么敢生裴大侯爷的气?”
&esp;&esp;闻言,裴铮心里咯噔了下,努力思考从见面到此刻自己哪儿做错了,或者说哪句话说错了?
&esp;&esp;还是说他不在的时候,家中有人挑事?母亲、老三家的……还是谁?
&esp;&esp;他面上不显,心中闪过无数可能,继而径直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抱歉,方才顾着同那两位说话,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esp;&esp;姜尧撇开头,侧过身,没有理他。
&esp;&esp;显然不是这个原因,裴铮排除。
&esp;&esp;垂眸见她衣袖上蹭了灰土,他脸上浮现歉意:“不是有意弄脏你的衣裳,抱歉。”
&esp;&esp;“抱歉抱歉,你就只会说抱歉吗?谁要你道歉了?”姜尧蹙眉很是不高兴。
&esp;&esp;她不喜欢这种生分的感觉。
&esp;&esp;“抱…”下意识张口,在她灼灼目光中,剩余的那个字裴铮咽了回去。
&esp;&esp;他幽幽叹了口气,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张开掌心覆在她手背,微微合拢将其包裹在手心。
&esp;&esp;多日未见,他源源不断地汲取她的温度、触感、气息,一丝一毫都令裴铮沉迷。
&esp;&esp;见她不排斥,裴铮将她虚虚拢在怀里,下颌抵在发顶,喟叹道:“你不说,我便只能一条条地猜,看能否猜中。”
&esp;&esp;他垂眸,注视姜尧的侧颜,试探道:“不如,阿尧给些提示?”
&esp;&esp;姜尧依旧板着脸,但细看面色柔和许多。
&esp;&esp;她推开他坐直身体,余光落在他的右胳膊:“我想看看你的伤。”
&esp;&esp;裴铮一顿,喉间发紧:“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他不大愿意让妻子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是大多数男子的通病
&esp;&esp;“我就要看!”姜尧盯着他,寸步不让,态度很坚决。
&esp;&esp;拗不过她,裴铮只好掀起宽袖,接着露出缠着白布的右臂。
&esp;&esp;放松状态下的臂弯,流畅优越的线条仍清晰可见,此刻鼓胀的大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血迹,外侧打了个丑陋的结。
&esp;&esp;姜尧忽地鼻头一酸,盯着那个结,“丑死了,打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esp;&esp;裴铮扯了下唇,“嗯,明天我说他,让他打个好看的结。”
&esp;&esp;至于伤口的样子,还是不要让她看了,免得给她留下不美的记忆。
&esp;&esp;“只有这一处吗?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了?”说着姜尧伸手去掀他的衣裳下摆,想检查他身上是否有负伤。
&esp;&esp;腰腹骤凉,裴铮下意识绷紧,紧实的肌肉整齐排列,肌理分明,如同一块块坚固的石头。
&esp;&esp;姜尧摸了一把,熟悉且久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esp;&esp;每日锻炼的腰腹摸起来滑溜溜,戳起来梆梆硬。
&esp;&esp;裴铮神色紧绷,克制住那些浮想联翩的废料,强迫身体不许随意跳动。
&esp;&esp;“没有了,就这一处。”他按住姜尧作乱的手,咬牙挤出声音。
&esp;&esp;姜尧撇撇嘴,禁不起撩拨的男人。
&esp;&esp;不摸就不摸,她倏地收回手。
&esp;&esp;裴铮微微吐了口气,尽力平复躁动的身体。
&esp;&esp;“阿尧放心,只有这一处,不致命,否则我早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esp;&esp;姜尧美目一瞪:“我不允许你胡说!”
&esp;&esp;又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