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罢官了
&esp;&esp;次日,姜尧和裴铮的午膳是与罗氏一同用的。
&esp;&esp;一进屋,罗氏便注意到她红润的气色,不由道了句:“昨晚睡得可好,没做噩梦吧?”
&esp;&esp;就连她昨日见了裴明崇那凄惨的模样都于心不忍,晚上做了梦,半夜起来点了支安神香才一觉到天亮。
&esp;&esp;她担心姜尧怀着孩子身心脆弱,也受了惊吓。
&esp;&esp;姜尧:“谢母亲关心,不过我睡得很好。”
&esp;&esp;罗氏点点头,待她脱下外面的氅衣,目光忽然一顿。
&esp;&esp;她在两人脖颈处扫了扫,继而沉默。
&esp;&esp;良久,罗氏幽幽开口:“明枢啊,你公务忙,平日里该早些睡,若担心打扰她,不如就回自个儿院子去。”
&esp;&esp;裴铮:“儿子明白,谢母亲关心。”
&esp;&esp;但独守空房,独睡空榻是不可能的。
&esp;&esp;见他似乎并未领会自己的意思,罗氏闭了闭眼,索性直接说:“你媳妇有身孕,有些事还是节制为好,你年纪大应该懂得克制才对。”
&esp;&esp;两人脖子上的印子遮都遮不住,一看就知道昨晚干了什么。
&esp;&esp;她就说一个个容光焕发,跟吃了大补丸似的,罗氏简直臊得慌。
&esp;&esp;闻言,夫妇俩默了默,相视一眼。
&esp;&esp;姜尧:“母亲,他很节制了。”
&esp;&esp;她说的是实话,浅尝辄止罢了。
&esp;&esp;罗氏哼了声:“你不用帮他说话。”
&esp;&esp;她还不晓得,甭管是不是她儿子,只要是男人都一个样,兴致上头便不管不顾。
&esp;&esp;见她不信,姜尧看了眼裴铮表示爱莫能助,顺道给罗氏夹了块水晶肘子:“母亲,您喜欢的水晶肘,多吃些。”
&esp;&esp;罗氏无语:“什么我喜欢?那是明蓉喜欢的!”
&esp;&esp;她向来以清淡素食为主,不喜这种荤腥。
&esp;&esp;姜尧自然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esp;&esp;裴铮这时提醒:“母亲,食不言。”
&esp;&esp;罗氏呵了声。
&esp;&esp;方才姜尧说话时他怎么不说?
&esp;&esp;饭席间,想到什么罗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sp;&esp;姜尧瞥了眼,“母亲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再不说这饭就要吃完了。”
&esp;&esp;轻咳一声,罗氏犹犹豫豫问:“你们打算何时接回明学两口子啊?这算算也有两个多月了。”
&esp;&esp;她满眼期待,又略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裴铮执筷的手一顿,“还早着,说了至少三个月便三个月。”
&esp;&esp;“倘若他们安分有长进,年底儿子自然会命人将他们接回团聚。”
&esp;&esp;闻言,罗氏哦了声,神色有些不大高兴,却没说什么。
&esp;&esp;她知道大儿子向来说一不二。
&esp;&esp;姜尧:“母亲若是想念三弟,不如亲自去探望?”
&esp;&esp;话落便遭到了罗氏反驳:“胡说什么呢?军营哪能随意进出?”
&esp;&esp;“再说了,做母亲的去前去探望,明学在军营里指不定要被人耻笑!说他多大人了还要家里人去探望。”
&esp;&esp;姜尧咦了声,“原来您知道啊,我还以为您不知道呢。”
&esp;&esp;一句话堵住了罗氏想说的话。
&esp;&esp;她板了板脸,吐了口气。
&esp;&esp;罢了,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不同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