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是犯困
&esp;&esp;一晃半月过,步入九月,秋意渐浓,庭院里染上金色与火红。
&esp;&esp;书房内,紫杉紧了紧身上的夹衣,“这京城入秋得也太快了,秋老虎都未见着,便要穿上这长衫夹衣了,还是金陵好。”
&esp;&esp;绿翡闻言,打趣她:“我看你啊,不是金陵好,是在这儿待腻了,又想起金陵的好了吧?”
&esp;&esp;要知道初到京城时,紫杉可是觉得哪哪都好,俨然将金陵抛在了脑后。
&esp;&esp;紫杉哼了哼,不好意思辩驳。
&esp;&esp;书案后,姜尧放下纸笔,悠悠开口:“待侯爷忙完,过些日子咱们便回趟金陵。”
&esp;&esp;紫杉一听,双目骤亮。
&esp;&esp;“真的吗夫人?”她高兴得不敢相信。
&esp;&esp;姜尧头未抬,淡声:“你若是不想回,我也不强拉。”
&esp;&esp;紫杉兴高采烈:“回回回,自然要回的!”
&esp;&esp;空隙间,绿翡出去了一趟,很快又折返回来,对姜尧附耳说了几句。
&esp;&esp;姜尧听后微微挑眉,明艳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冷色。
&esp;&esp;她吩咐:“继续盯着,看他们想干什么。”
&esp;&esp;“是,夫人。”
&esp;&esp;看完手上的账本,困意袭来,姜尧揉了揉微微胀痛的眉心。
&esp;&esp;见状,紫杉心疼不已,上前为其按揉。
&esp;&esp;“主子,要不休息会儿吧?剩下的明日看也不迟。”
&esp;&esp;虽然姜尧也想早点看完,但同样也不想过于劳累,因而听了她的话后微微颔首,合上账本回了寝屋。
&esp;&esp;裴铮来时察觉到屋内静悄悄,下意识问:“夫人呢?”
&esp;&esp;紫杉小声道:“回侯爷,夫人累了,现下在小榻上睡了。”
&esp;&esp;闻言,裴铮蹙眉:“她又看了一下午账本?”
&esp;&esp;“真是胡闹,伤了眼睛伤了身子便有的苦头她吃。”
&esp;&esp;他知晓这几日姜尧有正事忙,几乎白日醒来,用过午膳便开始看账本。
&esp;&esp;看累了晚间便早早睡了,时常没空理会自己。
&esp;&esp;裴铮心有不满,又担心她过度耗神,伤了眼睛,只好命人时刻提醒她休息。
&esp;&esp;他知道姜尧不是需要依附人生存的菟丝子,既然应允她放手去做,裴铮便不会多加干涉。
&esp;&esp;他撩开珠帘进了内室,透过屏风隐约望见她卧躺的身影,心里那点子气顿时烟消云散。
&esp;&esp;绕过屏风坐在榻边,见姜尧睡得没有往日安宁,裴铮转头吩咐:“点柱安神香,让夫人多睡会。”
&esp;&esp;忽而他神色一顿,感觉近日阿尧犯困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了?
&esp;&esp;思及此,裴铮心生担忧,决定这两日将太医署的老医正请来给妻子把把脉。
&esp;&esp;不待深想,下属面带急色前来寻他,说有要事禀报。
&esp;&esp;裴铮神色凝重。
&esp;&esp;临走前,他叮嘱紫杉:“若夫人醒来,便说我有要事出府一趟,夜间不必留门。”
&esp;&esp;与此同时,落荷院罗芙蕖正在见酒坊管事。
&esp;&esp;“你说什么?要亏损上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