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疗伤的仙丹。”
&esp;&esp;他放下瓷瓶后便离开了。
&esp;&esp;囚室又恢复了宁静。
&esp;&esp;秦轻拿起褚攸留给她的仙丹,脸上露出苦笑,随后便丢到了一边。
&esp;&esp;突然,隔壁响起一阵拍打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用力拍打墙壁。
&esp;&esp;秦轻受声音吸引,她凝神细听,发现隔壁有微弱的喘气声。她心中暗道:“奇怪,这里怎么还有人,若还有人,那会是谁?”
&esp;&esp;她怀揣着不安走出囚室,打开隔壁的洞门,进入了另一间囚室。
&esp;&esp;只见里面关着一个两鬓凌乱、衣衫褴褛的白发长者,那人双目失明,手脚戴上了沉重的镣铐,且镣铐上纂刻了许多道符咒。他锁在墙角,一只手握拳正用力捶打墙壁,由于太过用劲儿,他的手指已经鲜血淋漓,墙壁上留下了鲜明的血痕。
&esp;&esp;秦轻一脸惊异,她上前细细端详长者,暂时不敢置一语。
&esp;&esp;长者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便垂下受伤的手,他的头左右摇摆,像是在寻找入室者,但他眼睛看不见,因此只能用耳朵去听。
&esp;&esp;“谁进来了?”长者喘着粗气大声询问道。
&esp;&esp;秦轻问道:“你是何人?”
&esp;&esp;“我是造极峰主人冯碧春,敢问阁下可是风聆的弟子秦轻?”
&esp;&esp;秦轻激动地喊道:“对、是我!你如何知晓?”
&esp;&esp;“有一个自称是山息门掌门风聆的女子偷偷找过我,她把一样东西藏到了我的石床底下,说是等隔壁的动静结束后,叫我出声把她的徒弟秦轻引过来。她说她的徒弟秦轻会救出我。”
&esp;&esp;秦轻顿时懵了,照这么说来,风聆岂不是早就计划好了。那么她的死,也是她一手安排好的?可是,风聆为何一定非这样做不可?
&esp;&esp;她还是想不通。
&esp;&esp;冯碧春急躁地叫道:“你快拿走那东西,顺便救出我。”
&esp;&esp;秦轻取出藏在石床底下的东西,那是一枚无暇玉简,分上下两片。她施法向里面注入灵力,玉简上下浮现数行字。
&esp;&esp;秦轻看完了玉简中的内容,得知了有关于天珠的惊天秘闻,发生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终于被她找到了。
&esp;&esp;造极峰破心正道
&esp;&esp;秦轻收起玉简,施法破除了冯碧春手脚上的镣铐,将他扶到石床上坐下。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了,尽管内心依然哀痛,却也有了之后的打算和想要守护的人。
&esp;&esp;“多谢。”
&esp;&esp;“不必客气。”秦轻拿出乾坤袋,递到冯碧春手心,“您的法宝还给您。”
&esp;&esp;冯碧春摸着手头的东西,泪水夺眶而出,他多少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esp;&esp;“这、这是乾坤袋?我的法宝怎会落入你手中?”
&esp;&esp;秦轻道:“不止是乾坤袋,这里面还有天机镜,我都还给您了。至于这些法宝怎么会在我这里,冯前辈请听我慢慢道来。”
&esp;&esp;冯碧春听完秦轻所说,捶着心窝仰天叹道:“狄谷,你害我害得好惨啊!”
&esp;&esp;“您与狄谷有何渊源?”
&esp;&esp;“狄谷是我收的唯一弟子,我待他不薄。可是有一天,他背着我私闯天机洞,施法看了天机镜中有关于他的未来。他在天机镜中看到他将来会堕入魔道被我逐出师门,便先下手为强,给我下毒,用法术刺瞎了我的眼睛,将我囚禁在此处多年。他做了这造极峰的主人,把我的法宝全都拿走,还引狼入室,招姬无朔和各路魔人来此。如今得知我这孽徒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esp;&esp;秦轻道:“如此说来,这天机镜不可随意窥看么?”
&esp;&esp;冯碧春道:“正所谓命无定数,天机不可泄露。窥探天机便是提前探命,这本就是违背天意。我师尊曾经告诫我:观天机镜者定会折损寿命,不得长寿。我造极峰虽代代相传此物,但从我祖师传到我这代,我们自己从不使用,这都是拿给外人看的。”
&esp;&esp;秦轻一想到某个人用天机镜看了别人的过去,心里就慌乱起来,她连忙问道:“若是已经窥看过去,可有法子免折寿命?”
&esp;&esp;“无人能幸免,就看此人还能活多少年。轻则短寿三十余年,重则不久于人世,这是没有定论的。秦姑娘,你如此着急,莫非你无意中使用了此镜?”
&esp;&esp;“不,不是我……是……是我一重要之人。”
&esp;&esp;秦轻心凉了半截,忽觉前景无光,此生已无期盼了。
&esp;&esp;“原来如此,秦姑娘切莫过于担忧。你看我那孽徒,擅自偷看天机镜,不也活了二十多年才死……真是便宜他了!秦姑娘如此心善,想来你的朋友也是个心善之人,上苍是不会亏待你们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