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没错。”他抬起头,直视朱棣的眼睛:“若是爷爷,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您。您会手下留情吗?孙儿知道,爷爷看中了父亲的重情义,却也最厌恶父亲的重情义。”“爷爷总说孙儿和您是最像的。难道孙儿的选择就不是爷爷的选择了吗?”听完朱瞻基的话,朱棣沉默了许久。朱瞻基就是在赌。他赌朱棣不会对他怎么样。他赌自己在朱棣的心中,分量超过了朱高燧和朱高煦。他赌朱棣更看重大明的未来。朱棣看着朱瞻基。就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如果是他,他只会比朱瞻基更狠。但朱瞻基杀的是他的儿子。他又觉得朱瞻基过于冷血无情。其实朱棣心里也明白。朱瞻基若是不狠一点,他就是,迎回太上皇本,对陛下没有影响,陛下依旧是陛下。”“少保,到了此刻,你依旧认为,迎回太上皇是正确的?”于谦沉默不语。“于少保忠君爱国之心,朕自愧不如。”朱祁钰拂袖离去。徒留于谦一人站在原地。看朱祁钰的离去并不是妥协。他吩咐手下人将朱祁镇寝宫附近的人全部遣散换成自己的心腹。他今日。就要为大明除奸佞。于谦下不去手,他下得去。朱祁镇自从瓦剌回来之后,就一直被朱祁钰关了起来。只是他虽然被关了起来,但他也能看到天幕。“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朱祁镇让天幕气的够呛。后世之人不理解他的英姿就算了。竟敢对他如此不恭敬。他是大明的皇帝,他是大明的太上皇。不跪拜他就算了,竟然还敢唾骂他。还敢将他与秦桧之流比肩。简直是目无法纪,大逆不道。朱祁镇把殿内的东西都砸了,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他本以为自己回来后,朱祁钰会把皇位还给他。没想到,朱祁钰不但不还,还把他圈禁了起来。皇位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他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天幕竟敢将他贬低得一无是处。别让朕知道你是谁。朱祁镇恨恨的想。否则朕一定诛你九族,将你大卸八块。朱祁钰带着下人来到殿前时。已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兄长,缘何这般生气?”朱祁钰靠在门框上。现下此刻没有外人,他们俩也懒得装兄友弟恭。“你这个贼,你来干什么?”朱祁镇没好气的问。“朕是贼?”朱祁钰笑了:“朕若是贼,那兄长,又是什么?卖国贼吗?”“你!”朱祁镇一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朕可是太上皇!”“是啊,太上皇。”朱祁钰微微一笑:“朕很快就会送兄长去做真正的太上皇,兄长高兴吗?”朱祁镇看着朱祁钰的脸色,迟来的感受到了恐惧。“你想干什么?!”朱祁镇色厉内茬的问:“你要是敢胡来,朕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