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中年男人还询问了瑶光是否需要饭食,得知瑶光不需要送饭以后,很遗憾离开了。
&esp;&esp;关上院子门,看着院子里的野马,瑶光平静道:“现在,你该开始教我胡人的话了。”
&esp;&esp;野马却是面色古怪盯了瑶光一会儿,沉默片刻开了口:“他是骗你的,他说的我爹和我娘,都是骗你的。”
&esp;&esp;“我娘是我爹买回来的俘虏,我爹喜欢喝酒,喝醉酒以后把我娘打死了,后来我推了他一下,他也死了。”
&esp;&esp;他没有那么好的爹娘,他也很坏。
&esp;&esp;“嗯,我知道了,但这和你的工作没关系。”瑶光重申。
&esp;&esp;见瑶光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野马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干嘛要说这么多呢?为了这女人把自己赶走吗?
&esp;&esp;也就按照瑶光的要求,当起了一个无情的翻译机。
&esp;&esp;野马没教过人胡话,瑶光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就这么问了两天,瑶光没问过重复的话题。
&esp;&esp;两人你来我往也有了一些默契,不用费多余的口舌。
&esp;&esp;虽然说得口干舌燥、嗓子沙哑,但这是野马自打有记忆起最饱的时刻。
&esp;&esp;第三天早上。
&esp;&esp;“我都学会了,你要多少钱?”瑶光问道。
&esp;&esp;野马听着瑶光的话感觉有几分不可思议,这就学会了?
&esp;&esp;才多久?是不是太早了?
&esp;&esp;“你想不到吗?”瑶光再次开口。
&esp;&esp;“我…你,你看着给吧。”瑶光之前给的钱已经足够多了,够他活好一阵子。
&esp;&esp;瑶光便给他一锭和之前一样的银子。
&esp;&esp;“谢谢你教我胡人的话,我还给你准备了别的东西,你跟我一趟吧。”
&esp;&esp;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野马听到这话开始手足无措,他甚至都没想明白两天的时间瑶光就全部把胡话说明白了。
&esp;&esp;两人来到了一处街口的烧饼摊,摊主是一对老夫妻,带着几个儿子一起做饼。
&esp;&esp;这个摊子已经在城内摆了十几年了,很多人光顾,口碑很好。
&esp;&esp;摊主见到瑶光很热情打着招呼。
&esp;&esp;瑶光指着野马道:“就是他了。”
&esp;&esp;摊主点点头,多看了野马几眼,把他的模样记在心里。
&esp;&esp;瑶光告诉野马,自己在这里一次性付清了六年的饼钱,让他一日三餐、每顿都可以领到两个饼。
&esp;&esp;野马站在原地,满脸错愕。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esp;&esp;野马的话说得不够清楚,瑶光便按自己的意思理解一下。
&esp;&esp;“因为你十二岁了,再过六年你就十八了!成年人得靠自己活下来,不能依靠别人。”
&esp;&esp;经过这两天的观察,瑶光发现这少年的生活非常贫困。他身上穿的旧衣服非常不合身,应该是大人留下的,因为长期的饥饿,他的四肢非常瘦,吃饱对他来说是主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