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说,上午下午都行。”
&esp;&esp;“要不你上午走吧,我上半天班儿,下午再走,要是咱俩一块儿消失太引人注意了。”
&esp;&esp;“适当的避嫌是应该的,但目的是为了不影响工作而不是避免闲言碎语,这有事儿赶巧了没必要此地无银吧?”
&esp;&esp;路应言抿抿嘴。“已经有人私下嘀咕咱俩了,你知道么?”
&esp;&esp;“不知道。不过有就有,我无所谓,选择权在你。你怕别人说闲话么?”
&esp;&esp;路应言摇摇头,想再说点什么明确一下利害关系,可看着白天脸上的笑意,他卡壳了。
&esp;&esp;路应言没大张旗鼓公开过自己的性向,也没小心翼翼地遮掩过,有朋友求证他就承认,不会撒谎。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灵秀一样敢说敢问,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路应言当成朋友,绝大多数人对他的看法都是猜测。
&esp;&esp;那些猜测路应言不在乎,他只是怕影响白天,怕他们两个人像江蔓和张辰一样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动静一大难保风言风语不会传到集团去。
&esp;&esp;售楼处撤了白天还要继续在集团工作,一旦八卦飞过去最起码会性向曝光,对一个深柜来说压力太大了。
&esp;&esp;快递
&esp;&esp;“你在替我担心么?”白天问,问完没等路应言回答继续说,“我真的无所谓,家里、朋友都知道,这份工作我也不是太在乎。我说过,干满一年我可能就辞职了。”
&esp;&esp;路应言想到白天动不动就要捎他上下班,动不动就叫他来办公室,还让他带咖啡,看起来真的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行吧。”
&esp;&esp;“那明天我捎你回去吧。你想几点走?”
&esp;&esp;“下午吧,回去太早也没事干。”
&esp;&esp;“那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esp;&esp;“行。”路应言说完把嘴里的糖换了个边,糖块把脸颊顶起一个小包。
&esp;&esp;白天拉开抽屉在里面掏了几下,手伸到路应言面前一张,里面放了三块糖和一只润唇膏。“哪种最好吃?”
&esp;&esp;路应言捏起两块硬糖和润唇膏,指尖在白天掌心蹭了一下。“软糖口感很奇怪。”
&esp;&esp;“这种软糖奇怪还是所有软糖都奇怪?”
&esp;&esp;“所有的。”
&esp;&esp;白天点点头,把手里的软糖放回抽屉里,另一只手挠了挠手心。
&esp;&esp;还是痒。
&esp;&esp;那感觉好像窜进了心窝里,痒得白天恨不能把手伸进胸膛里挠上几下。
&esp;&esp;路应言把糖装进兜里,擦完润唇膏推到白天跟前。“谢谢你。以后别给我买糖了,我也不是总吃。”
&esp;&esp;“那就等吃完再买。”
&esp;&esp;白天忽略掉中间那半句只回最后半句,弄得路应言有点无奈,摇摇头笑了。
&esp;&esp;笃笃——
&esp;&esp;敲门声响。
&esp;&esp;白天把润唇膏放进抽屉,说了声“进”。
&esp;&esp;办公室门一开,江蔓进来走到办公桌边冲路应言点点头,然后看向白天。“白总,跟您请示一下挞定函的事。”
&esp;&esp;“白总您忙,我先走了。”路应言说完站起身,对江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esp;&esp;路应言回到休息室刷手机,过了一会李灵秀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的文件袋放到桌上。
&esp;&esp;“给,快递。这两天你怎么天天都有快递,还都是文件?”
&esp;&esp;路应言瞥了一眼,继续看手机。“有人骚扰我。”
&esp;&esp;“干嘛?死亡威胁?”李灵秀说完就笑了,打开柜门补妆。
&esp;&esp;“情书。天天给我发,烦死了。”
&esp;&esp;李灵秀翻了个白眼。“楼上楼下的还需要发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