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来那几段视频成了白天的diy素材。意淫别人的男朋友不道德,可他忍不住,只能安慰自己当事人允许杨进明拍摄,也许就不在乎传播。
&esp;&esp;再后来,钱军偶然说起那两个人闹掰了,“小路”把杨进明的车砸了,卷了些钱销声匿迹。至此,白天再没听到过那个男孩的消息,那些视频也被他藏进了手机和大脑深处。
&esp;&esp;空窗太久,工作太累,白天对性需求不大,偶尔有想法都是自己解决,用神秘文件夹里那几段视频。那样的凝视、倾听发生上百次后,他成了巴普洛夫的狗。
&esp;&esp;强大的精神一般情况下都能抵抗住生理反应,让他心无杂念,但总有失败的时候。
&esp;&esp;在视觉和听觉的冲击下,白天吐着舌头、口水横流仍不肯就范,回到家立刻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可是没用,低温并没有浇灭他心里的火,反而加速了血液循环,让身体更加燥热了。
&esp;&esp;坐在沙发上看了几分钟新闻之后,白天放弃了,一层一层打开神秘文件夹,点开视频,可眼睛看到熟悉的视频时,脑子里却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esp;&esp;路应言趴在床上,白天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似乎在拽被子又没有用力,身体漂浮,大脑混沌,唯有目光清晰地落在那颗痣上。
&esp;&esp;熟悉的人给了陌生的素材,一颗小小的痣将白天的血液彻底点燃,心中的躁动和着手上的律动一起一伏,从开始到结束,满脑子都是路应言。
&esp;&esp;路应言的身体,和路应言的目的。
&esp;&esp;白天分不清他那句“你是么”在问他是不是他哥,还是问他是不是同类,也分不清路应言的行为是酒后意识混乱,还是一种微妙的试探。
&esp;&esp;白天几乎没醉过,只靠观察别人很难理解醉酒后大脑活动会变得多么异于常人,况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酒精反应,他不能确定路应言究竟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里,但他能确定,路应言不是傻子。
&esp;&esp;自己曾经在他面前失态,频繁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又跟他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gay吧里,他不会有所怀疑吗?
&esp;&esp;一定会有。
&esp;&esp;有可能他根本没醉,一切都是有意为之。这种猜测让白天懊恼不已,心绪不宁。
&esp;&esp;似乎一沾上路应言这个名字,大脑总会失去应有的判断力,指挥身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提前结束会议,略显生硬的关心,鬼使神差的跟踪,拦住他的去路,甚至下车时都没想过问问他住在哪。
&esp;&esp;两个人去酒店开房本就有些暧昧,如果把人送回家可能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可能……
&esp;&esp;可能就看不到他那副样子了……
&esp;&esp;手机突然响了,白天吓了一跳,慌忙擦干净手拿起来一看,还是钱军,白天这才想起拒接他的电话之后忘了给他打回去。
&esp;&esp;十几秒后电话挂断了,白天长出一口气,整理好裤子又看了几分钟新闻,等心跳恢复平稳才回拨过去。
&esp;&esp;钱军没什么事,就是闲聊,约饭。白天说自己被集团外派到一百多公里以外了,应该会待上几个月。钱军一听就埋怨他没吱声,走之前都没聚聚。
&esp;&esp;白天略带歉意地说:“任务下得太急了,没顾上。”
&esp;&esp;“你不会一直待在那边儿了吧?”
&esp;&esp;“过几天我得回去汇报,顺便开车多拉点东西过来,等回去了我找你。”
&esp;&esp;“行吧。在外边儿不像在家,就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esp;&esp;“在家我也是一个人,没什么区别。”白天脱口而出,说完顿了顿,“算了,不提这个。我这挺好的,放心吧。”
&esp;&esp;钱军没接茬,转移话题闲聊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esp;&esp;白天清掉通话列表,屏幕上又出现了刚刚的视频。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一划,路应言消失了。
&esp;&esp;白天没有告诉钱军自己见到路应言了,也不打算告诉他。路应言跟杨进明之间的事本就跟他没关系,他不想蹚那趟浑水,更不想给路应言找麻烦。
&esp;&esp;三年前路应言砸车、卷钱、一走了之,杨进明差点报警,最后因为什么没报白天不知道,也不知道起因,但他知道杨进明耿耿于怀。
&esp;&esp;白天是个局外人,对路应言没有任何义务,但直觉告诉他路应言不是三观不正的人,他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esp;&esp;没来由的信任,他自己都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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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某人你)怂包( ̄_, ̄),
&esp;&esp;谎言
&esp;&esp;早上叫醒路应言的不是闹钟,而是银行的动账提醒短信。
&esp;&esp;九点半,路应言睡得神清气爽,起来拉窗帘、上厕所、调高空调,之后躺回床上伸了个懒腰。
&esp;&esp;发工资了,确认那个人是同类了,今天能休息一天,还有什么比这三条集中在一起更让人高兴么?
&esp;&esp;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