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斯瑾什么都不让他干。做饭、洗碗、收拾屋子,全包了。江俞淮只需要负责趴休息和学习,偶尔下床活动一下,也是被陈斯瑾盯着,走几步就让他回去趴着。
&esp;&esp;“我又不是残了。”江俞淮抗议。
&esp;&esp;陈斯瑾看他一眼。
&esp;&esp;“屁股开花了还不算残?”
&esp;&esp;江俞淮被噎住,只好乖乖趴回去。
&esp;&esp;日子惬意又幸福。
&esp;&esp;江俞淮过得幸福但也没忘了自己的作业。
&esp;&esp;高中的作业比初中多多了,各科都有,卷子一套一套的。他趴在那儿,把枕头垫在胸口下面,歪着头写。姿势别扭,但没办法,坐不了。
&esp;&esp;写一会儿就累了,脖子酸,手也酸。他放下笔,活动一下脖子,继续写。
&esp;&esp;陈斯瑾看见他那个样子,走过去帮他按一按肩膀和脖子,帮他放松一下。
&esp;&esp;“今天写了多少?”
&esp;&esp;江俞淮把作业本翻给他看。
&esp;&esp;“数学写完了,英语还差一点,物理……”
&esp;&esp;陈斯瑾点点头。
&esp;&esp;“别太累。趴着写本来就难受。”
&esp;&esp;江俞淮“嗯”了一声,继续写。
&esp;&esp;其实他也想快点好起来。坐着写作业多舒服啊,趴着写太费劲了。但身后那一片还疼着,坐不下去,只能趴着。
&esp;&esp;挨完打第三天的时候,他试着坐了一下。
&esp;&esp;刚挨到椅子面,他就弹起来了。
&esp;&esp;“嘶——”
&esp;&esp;不行,还疼。
&esp;&esp;他只能继续站着写。
&esp;&esp;站着也累,但比趴着舒服一点。他就那么站着,写一会儿,歇一会儿,把作业一点一点写完。
&esp;&esp;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好多了。
&esp;&esp;不是不疼了,是那种钝钝的疼变成了隐隐的疼,坐下去的时候虽然还有点难受,但至少能坐了。
&esp;&esp;江俞淮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sp;&esp;“终于能坐了。”
&esp;&esp;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也没什么痕迹了。那三十下巴掌,四天过去,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今年的国庆连着中秋节,放八天假,给江俞淮恢复的时间还多一点。
&esp;&esp;陈斯瑾每天给他换药,检查恢复情况。
&esp;&esp;“恢复得不错。”第五天晚上,陈斯瑾看了看他身后,“再养两天应该就好了。”
&esp;&esp;江俞淮趴着,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但他心里有点失落,好了就不能这样被哥这样照顾了。
&esp;&esp;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敢说出来。
&esp;&esp;除了养伤和写作业,江俞淮还在做另一件事,复习。
&esp;&esp;放完假回学校就要月考了。
&esp;&esp;这是他上高中以后的第一次考试,他不敢放松。
&esp;&esp;一中是好学校,能考进来的都是各个初中的尖子生。开学这大半个月,他能感觉得到,周围的同学都很厉害。
&esp;&esp;他不想掉队。
&esp;&esp;更不想月考考砸了,回去面对陈斯瑾。
&esp;&esp;所以他复习得很认真。
&esp;&esp;把开学以来学的东西都过了一遍,语数英史地政物化生一门一门地看。做错的题重新做一遍,不懂的地方翻书查,实在查不到的就记下来,等回学校问老师,或者问陈斯瑾。
&esp;&esp;陈斯瑾有时候会来看看他的情况,看看他学得怎么样。
&esp;&esp;有时候会给他端杯水,或者拿点水果进来。
&esp;&esp;江俞淮觉得这种日子太幸福了。
&esp;&esp;有人照顾,有人陪,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