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好。
&esp;&esp;省得麻烦。
&esp;&esp;我开始尝试「做我自己」。
&esp;&esp;就像她说的。
&esp;&esp;我把头发染回了我最喜欢的雾霾蓝。重新叼起了烟,虽然抽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esp;&esp;晚上泡在酒吧,和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喝最烈的酒,跟着震耳的音乐摇晃,试图把脑子里那张脸甩出去。
&esp;&esp;“这才对嘛!朝姐回来了!”朋友搂着我的肩膀,喷着酒气。
&esp;&esp;我扯着嘴角笑,心里空荡荡的。
&esp;&esp;喧闹中,我好像看到酒吧角落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心猛地一缩。
&esp;&esp;定睛看去,又不是。
&esp;&esp;真是魔怔了。
&esp;&esp;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蓝毛,眼圈泛青,一脸戾气的自己。
&esp;&esp;这是程朝吗?
&esp;&esp;这真的是我吗?
&esp;&esp;为什么我一点也没觉得痛快。
&esp;&esp;回到卡座,发现气氛有点不对。旁边一桌几个男的,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们这边瞟……尤其是盯着我们这边一个长得挺乖的妹子。
&esp;&esp;“美女,一起喝一杯呗?”一个黄毛端着酒杯凑过来,手就要往那妹子肩膀上搭。
&esp;&esp;妹子吓得往后缩。
&esp;&esp;我皱了皱眉,还没开口,我朋友先站起来了:“哥们儿,什么意思?”
&esp;&esp;“关你屁事?”黄毛吊着眼睛,“请美女喝酒,碍着你了?”
&esp;&esp;两边推搡起来。
&esp;&esp;我本来心情就烂到极点,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抄起桌上一个空酒瓶。
&esp;&esp;“砰——”
&esp;&esp;酒瓶在黄毛脚边炸开,碎片四溅。
&esp;&esp;音乐停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sp;&esp;“滚。”我看着那黄毛,声音不大,但足够冷。
&esp;&esp;黄毛被镇住了,看了看我手里的半截酒瓶茬子,又看了看我身后几个同样脸色不善的朋友,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esp;&esp;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esp;&esp;我们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准备撤。
&esp;&esp;刚走出酒吧门口,拐进旁边一条昏暗的小巷子。
&esp;&esp;几个人影堵了上来。
&esp;&esp;是刚才那黄毛一伙,还多了几个帮手。手里拿着棍子,不怀好意地笑着。
&esp;&esp;“妈的,给脸不要脸!”黄毛吐了口唾沫,“刚才不是挺横吗?蓝毛丫头!”
&esp;&esp;我心里骂了句脏话。对方人多,还带着家伙,硬碰硬肯定吃亏。
&esp;&esp;“跑!”我推了身边朋友一把。
&esp;&esp;混战瞬间爆发。
&esp;&esp;拳头,棍棒,叫骂声。
&esp;&esp;我躲开挥来的棍子,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背后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混乱中,我抢过一根短棍,胡乱挥舞着,逼退靠近的人。
&esp;&esp;肾上腺素飙升。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击。
&esp;&esp;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esp;&esp;“条子来了!快走!”
&esp;&esp;那帮人瞬间作鸟兽散。
&esp;&esp;我们也想跑,但警察已经堵住了巷子口。
&esp;&esp;“都别动!双手抱头!”
&esp;&esp;我喘着粗气,扔掉手里的棍子,依言抱头蹲下。脸上估计挂了彩,嘴角破了,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esp;&esp;真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