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洵没有半分迟疑,脱口而出:“你这边。”
连之前总是客客气气的“您”都忘了用。
说完谢一洵顿了下,怕何让不相信,他斟酌着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之前何先生帮了我很多,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很想为您去做。”
他那双干净又赤诚的眼睛,很难不让人动容。
真像小狗。
何让心里冒出这个念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做什么都可以?”
“嗯。”谢一洵专注地望着何让。
何让垂眸看他出挑的眉眼,直接说:“当我的男朋友。”
何让以为谢一洵又会说点什么拒绝。
但谢一洵仰着脸,眼尾轻颤了下,温声答应:“好。”
唇角满意地轻扬,何让笑意散漫,这才补充说:“你在我身边,帮我应付文霜,作为交换,我会把疗养院买下来,给你弟弟换个教练,你不用担心。”
虽然电梯的监控录像已经够文霜拿去做文章了,但何让已经腻烦文霜一次次往他身边送人。
“好。”谢一洵温顺地点头,抿抿唇低声问,“期限到什么时候?”
何让这个想法本来也是随心,他松松懒懒地倚着沙发背,眼尾上挑的眼型显得冷淡薄情:“到我玩腻为止。”
“我知道了。”谢一洵仰头望着人,蓬松的刘海盖着额头,耳根还有点没褪完的红。
为了参加宴会穿的西服不合身,廉价布料都是褶皱,让谢一洵看起来皱巴巴的很单薄。
倒是这张好看的脸,无论看几次都觉得赏心悦目。
何让浅叹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谢一洵本来也想站起来,松开盘着的腿,刚跪坐撑起身,何让在他身前半蹲下来,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他的领口,语调慵懒低沉:“既然是男朋友,别再一口一个何先生,换个称呼。”
是即将亲上的距离。
谢一洵后背绷得笔直,下颌微收,抬眼叫了声:“让哥。”
一幅又听话又呆的样子。
好想欺负他。
何让许久没感觉心情这么舒畅过了,手指攥紧一扯,把他扔到沙发上。
膝盖点着沙发沿,何让居高临下,放松地让自己的信息素扩散开来。
谢一洵感觉到何让的信息素,强势的、充满压迫感的s级alpha信息素朝他倾泄而来。
喉结滚了几滚,谢一洵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下意识把身体交给本能。
穿过冷冽的冰雾气息,他稳稳地接住何让落下来的吻。
嘴唇相贴,何让的吻和他的脾气一样,凌厉、掠夺式地吻得极深。
谢一洵则温柔、近乎纵容地轻啄回应。
连何让的呼吸也微重起来,喘息分开片刻,何让勾着唇低笑:“学得这么快。”
比起在电梯里僵硬得跟木头似的好多了。
谢一洵脸颊是烫的,眼睫轻眨,还算冷静地喃声:“……让哥。”
何让的衬衣扣子解了两颗,从谢一洵的角度,敞开的领口内一览无遗。
何让咧了个痞坏的笑,手掌环着他的脖颈,从他的下巴尖往上,吻到他的上唇,舌尖压着他一颗犬齿,滑到齿后扫过。
谢一洵浑身瑟缩了下,心跳一下急促,眼尾湿红失语地喘息。
何让别着他的下颌,轻哼了一声。
纯情的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