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担心的问道:“那个,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什么毛问题啊?”
&esp;&esp;陆晚萧没有着急回答他,把完脉之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舌头,收回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才慢悠悠的道:
&esp;&esp;“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中毒了。”
&esp;&esp;“中毒了?”苍梧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esp;&esp;陆晚萧点点头,“这毒在你身体里应该有些时间了,具体你是什么时候中毒的,我现在也不好确定,你之所以没感觉,应该是定期服了解药。”
&esp;&esp;“定期服了解药?我这两三年除了得风寒那两次吃过药以外,并没有吃过其他的药啊。”苍梧又惊讶又懵逼。
&esp;&esp;若不是刚刚陆晚萧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毒已久。
&esp;&esp;倒不是他不相信陆晚萧,而是这几年,他压根儿就没有觉得身体有过不适,也没吃过什么解药之类的。
&esp;&esp;上次风寒去抓药,大夫还说他身体好,只需要吃一副药就能好了。
&esp;&esp;对于苍梧的惊讶和懵逼,陆晚萧只是淡淡道:“你连什么时候被下的毒都不知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吃的解药不是很正常吗?”
&esp;&esp;下毒之人既然选择悄无声息的给他们下毒,那给他们解药自然也是要悄无声息,不知不觉的。
&esp;&esp;不然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
&esp;&esp;这又当又立的作风,倒是很罗邵!
&esp;&esp;“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两年你有没有定期吃过什么东西,或者做过什么事?”
&esp;&esp;“定期吃过什么东西?这个倒是没有。”听到陆晚萧的话,苍梧拧着眉想了起来,“不过每个月罗邵都会同我们几个他的近身护卫一起吃一顿饭。”
&esp;&esp;闻言,陆晚萧了然,“那就是了,罗邵悄无声息的给你们下了毒,又在每个月同你们吃饭的时候把解药给你们服下,所以你又怎么会有所察觉?”
&esp;&esp;末了,又加了一句,“这毒罕见,如果不发作,一般大夫通过诊脉是看不出来的。”
&esp;&esp;“罕见的毒药?难怪之前风寒去抓药,大夫都没看出是什么来,呵呵呵”
&esp;&esp;苍梧自嘲的笑了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esp;&esp;同时还有些想不通,他们几个护卫而已,值得罗邵下这么大本钱吗?
&esp;&esp;还有,他们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esp;&esp;陆晚萧知道他可能一时半会儿有点儿难以接受,毕竟是跟了这么多年的主子,虽然那主子不咋滴。
&esp;&esp;但是人嘛,毕竟是情感动物。
&esp;&esp;遇到这种事,会寒心,会难过,很正常。
&esp;&esp;不过她这人吧,向来不会轻易安慰别人,只会更加“残忍”的让他们认清事实。
&esp;&esp;“你觉得除了罗邵,还能有谁能悄无声息的给你们下毒,然后又每个月不知不觉的给你们服下解药?你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值得别人这样费尽心思的对你们么?”
&esp;&esp;苍梧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esp;&esp;罗邵怕死,罗明辉也怕他出意外,所以,还在读书的时候,罗明辉就给他安排四个近身侍卫,他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其实最开始的时候,罗邵是没有每个月都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是他中了举人,准备进京赶考的时候,才开始的。
&esp;&esp;当时他们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他对他们的重视,做事也比之前更加尽心了些。
&esp;&esp;却不想竟是这样!
&esp;&esp;真是让人心寒!
&esp;&esp;他自问,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虽然有时候对他的一些做法不赞同不理解,但是也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思,更没去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esp;&esp;哪怕是他有了想离开的念头之后,也没有。
&esp;&esp;他们尽心尽力保护他,为他做事,他却这样对他们。
&esp;&esp;果然,根上坏了的人,是不可能有心的,还好他已经死了
&esp;&esp;苍梧心里怎么想,怎么悲伤难过,陆晚萧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esp;&esp;“这有什么好不舒服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什么人,再说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说的也是。”
&esp;&esp;对罗邵并没有太深的感情,本来之前也想离开他了,只是觉得心寒,经陆晚萧这么一说,方才心里的那点儿小情绪也淡了下去。
&esp;&esp;陆晚萧见他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调整好了情绪,啧啧两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通了就别搁这儿伤春悲秋了,赶紧去挑水捡柴去吧,该做饭了。”
&esp;&esp;“好。”
&esp;&esp;主子发话,苍梧一秒不敢耽误,立马站起来担着桶去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