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头,心中有了初步判断。医生:“段小姐,我给你做一些简单的检查,请配合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吗?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你知道旁边这位先生是谁吗?”段嘉玲:“我睡醒的时候,这些都不知道,后面是他告诉我的。”医生在病历上写道:定向力严重受损,对人、时、地均有障碍,疑似创伤后遗忘。医生戴上手套,拿出小手电筒:“段小姐,眼睛不要动,看着我的手电筒。”他用手电筒分别照向患者双眼,观察患者的瞳孔大小、对光的反射,做完写道: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初步排除急性脑部压迫。医生:“段小姐,头不要动,眼球跟着我的手电筒移动。”拿着手电筒慢慢在她眼前移来移去,做完写道:动眼神经、滑车神经、展神经功能正常。医生收起手电筒:“段小姐,请你闭紧眼睛,皱紧眉头,鼓起腮帮,咧嘴露出牙齿。”观察完写道:面部表情对称,面神经功能正常。这时,汤逸臣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进病房。段嘉玲雀跃地呼唤:“ean哥!”汤逸臣真是受宠若惊,自从她和沙谨衍在一起后,她看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出现这么高兴的反应,看来真是失忆了,不记得他们之前那些恩怨。沙谨衍的心情则跟他截然相反,这个男人一出现,他的老婆马上露出有安全感的表情,已经下线八百年的前情敌又支棱起来了,这是老天爷给他没有照顾好老婆的惩罚吗?当前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他暂且压下满腹醋意。医生:“目前来看,段小姐的瞳孔反应和肢体活动正常,初步排除急性、危及生命的颅内出血或严重的脑疝等情况。接下来我们去做个头部ct,检查是否有颅骨骨折或脑组织挫伤。”沙谨衍:“她的右脚踝也受伤了,一起照个ct。”去推来轮椅。段嘉玲脑子把他忘记了,身体记忆还在,手比脑子更快地放在他的手上,让他搂住自己的腰身,扶着自己下床坐在轮椅上。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体对他的“条件反射”,可他的手臂都环住自己了,总不能推开吧。在被推去ct室的路上,她有点心不在焉,老感觉他手臂环住自己腰的触感一直残留在腰上,感觉……还怪舒服的。段嘉玲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惊觉自己的反应,立刻放下嘴角:我在对一个刚认识一小时的男人想入非非吗?我刚读完中三啊!可是他是我老公,我当然可以对他想入非非。他的英文名叫vcent,中文名叫沙jyǎn。这个名字好熟啊。沙jyǎn。……她在心里默念,脑子猛然“叮”一声,响彻脑际。“沙谨衍!”她冷不丁喊了一声。沙谨衍向轮椅上的她弯下腰:“arlene,怎么了?”走在旁边的汤逸臣也向她投去目光。段嘉玲脸颊发热:“我……我想问你,我的手机在哪里?”好险!好机智!看来她脑袋受伤了,智力没受到影响。“你手机在绑匪手中,我已经登录你的appleid,在icloud中远程激活‘丢失模式’,让绑匪用不了手机,我想他应该把你手机丢了。等天亮后,我让人去买一把新手机给你。”前晚她被绑架后,警方也时刻关注着她的icloud,希望绑匪可以拿她的手机联一次网,这样就可以查看手机最后一次联网时的位置。可惜那个任志明非常谨慎,最后一次联网就是那家麦当劳。“谢谢你。”“我是你老公,别跟我说谢。”沙谨衍斜瞥旁边的前情敌,眼尾锐光一闪。汤逸臣心累地叹口气:这个醋坛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醋。段嘉玲脑子本来就闷闷的,处于脑雾状态,自己解码出丈夫是谁后,更是满脑子塞满问号:我未来老公怎么会是沙谨衍?原来我睁开眼看到他觉得有点眼熟的真正原因,是我小时候看过他的击剑比赛。可是沙谨衍不是沙鸿福的继承人吗?沙、汤两家是商场上的死对头,我怎么会和死对头家的继承人结婚?是商业联姻吗?一觉醒来,我嫁给白月光的死对头!脑雾,好像变严重了。只能事后再慢慢了解了。段嘉玲在ct室里做ct。沙谨衍在外面警告前情敌:“她现在脑子有点混乱,你别背着我在她面前说三道四,企图破坏我们夫妻的婚姻。”汤逸臣好笑道:“她脑子是有点混乱吗?我看她根本是完全把你忘记了。”沙谨衍不甘示弱:“你笑早了,她刚才想起了片段,记忆很快会全部回来的,这段时间请你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