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好久好久,只有这两条是一模一样的。」
西疆的扎染的手艺很特别,每一块布都不一样,就像相似的也少。
「我们一人一块。就我们俩有。」
顾以灿满意了,接过花头巾绑在了自己手臂上,顺手又另一条给妹妹绑上。
一看他们就是兄妹!
「走嘞!」
马儿踏踏踏地往前,没一会儿到了大理寺衙门。
「抽中」来旁听的百姓们早早来了,在门口交头接耳,兴奋得面红耳赤。
还没开堂,不过谢应忱已经到了,兄妹俩进去的时候,谢应忱正在和卫国公说话。
见到顾知灼的那一刹那,谢应忱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毫不掩饰眸中的雀跃。
「顾大姑娘。」
卫国公也赶紧起身,打着招呼。
顾知灼一身戎装,便将福礼改成了抱拳:「国公爷。」
不敢当不敢当!卫国公哪里敢受她的礼,连忙回礼。
谢应忱为她解下斗篷,拉着她一块儿坐:「顺不顺利。」
「顺利!」
「顾大姑娘去哪儿了?」卫国公见她的打扮,好奇地搭了句嘴。
「西疆。」
西疆?穿成这样去西疆……打仗去了吧?算了,只要他们俩不说,他什麽都不知道!
顾知灼侧首冲他笑,眉眼绽放:「公子,我买了好多花头巾回来,我来给你挑。」
顾以灿故意侧了下身,向谢应忱展示了一下他绑在手臂上花头巾,招摇又得意。
「妹妹给的。」他强调道,「我们俩是一样的。」
嘿嘿,你怎麽挑都挑不到一样的。
谢应忱:「……」
「都是全从阿乌尔城买的……国公爷要不要?」
卫国公受宠若惊,连连道:「要!」
这是和顾大姑娘套近乎的大好机会啊。
顾知灼先挑了一条给他,卫国公当着她的面也同样愉快地绑在手臂上。
还没给谢应忱挑好,太理寺卿进来了,禀道:「太孙殿下,要开堂了。」
谢应忱给她马尾撩到耳後:「走吧。」
谢应忱猜到顾知灼肯定会来观审,连他们俩的椅子都摆上了。
顾以灿先一步牵起了妹妹,谢应忱便走在了她的左手边,侧身悄悄与她说道:「谢嵘的味觉和嗅觉都没了。」
啊?
这麽说来,他只剩下能听见和能说话?
看样子,天道给谢嵘的反噬是丧失五感……若是连听觉也消失,这样的折磨足以让人疯魔。就算如今还听得见,怕是也快疯了一半,意志脆弱。
谢应忱一到,公堂上的众人纷纷见礼。
待他们坐下不久,便开堂了。
先上公堂的是承恩公,承恩公在牢里关了好些天,此刻还神魂不定。
啪!
惊堂木一响,他吓得一哆嗦,跪倒在了地上。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