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掏出一张符籙给他。
「拿着。」
「王善信气运旺盛,不用一百张,这一张就够了。」
好嘞。
王星双手接过,乐滋滋地放进荷包里。
「谢师兄!」
他又去摸猫,猫弓起背,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王星乐了:「有用!」
他拿了一块鱼肚奖励给猫。
等顾以灿到的时候,已经吃了七七八八,顾知灼特意让人给他煮了一碗酒酿圆子汤,顾以灿一边吃,一边听着原委,等听完,他把碗往桌上一扔,摩拳擦拳道:「交给我!」
「我们先送师父去永乐观,一会儿去找你。」
顾以灿扬了一下手,快步到了窗边,一手撑着窗沿,还不等别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翻了出去,稳稳地在一楼的凉棚上借了一下力,落到了地上。
「灿灿!」
顾知灼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扭头对谢应忱说道:「看,跳下去没事的。」
谢应忱:「那我也跳?」
顾知灼:「……想都别想!」
顾以灿一眨眼就跑远了。
把无为子和清平送到永乐观後,谢应忱暗中派了一些人手护着他们,以免晋王不死心,过去骚扰。
从永乐观出来,重九回来了。
「公子,事办妥了。承恩公见过江午後,匆匆去了鸿胪寺衙门。王爷方才也过去了。」
王爷指的是顾以灿。
「走走走。」
於是,马车一拐,又去了鸿胪寺。
他们往边上一停,正好看到顾以灿把承恩公从衙门里头揪了出来。
里里外外的围了好些人,热热闹闹的。
衙门的对面停了一顶简单的花轿,是顾以灿特意从冰人署借来的,简单归简单,至少轿子是红艳艳的,随轿子的还有十来个吹打。
承恩公身边也有护卫和长随的,但这些人哪里是顾以灿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打趴在了地上,痛得哇哇乱叫。
见到妹妹他们的马车,顾以灿招摇着挥了挥手,又兴高采烈地把承恩公往花轿里头一塞。
「起轿。」
鸿胪寺衙门里的人全都追了出来,他们想拉又不敢拉,想拦又不敢拦,除了承恩公府的人还老老实实地追在後头外,他们只得努力做出尽了力的样——像模像样地跑了十步,又气喘吁吁地坐在路边。
王星张望着随口道:「灿灿要把人带去哪儿?」
「拜堂。」
谢应忱挑眉看她。
顾知灼呵呵笑着,掰扯手指跟他说道:「谢启云一天没成亲,孙念就担惊受怕,一怕就要找冤大头,这不就缠上你了。要是谢启云成了亲,孙念不需要嫁了,事情就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把她爹嫁给她未婚夫的理由?」
顾知灼抱着猫,理所当然道:「对呀。」
猫:「喵!」比她还要理直气壮。
王星拍了拍谢应忱的肩膀,刚想劝一句「你辛苦了」,见谢应忱笑得眉眼温柔,瞳孔中只有自家小表妹一个人,顿觉自己还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