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也只能质问杨全。
「你说!」
杨全痛得眼泪都飈了出来:「王丶王爷。」
他出师无名,正像顾知灼说的那样,本想头一个对沈旭发难,如此,晋王肯定能够看到他的忠心,只要王爷愿意提携一把,自己这个副字也能去掉。
他咬咬牙,义正辞严道:「王爷,沈旭无故软禁晋王,末将听闻後甚是不愤,过来讨个说法。」
呵。盛江一声嗤笑。
他连见主子都不配,还讨说法。
「是末将一时着急。」无令出兵是大忌,杨全只能先认下来。
他捂着肩膀,汨汨而出的鲜血把他的手也染红了。
肩膀的骨头都碎了,十有八九,这条手臂会废掉的。
他怕是必须得致仕。
杨全不甘心,满怀恶意地想把顾知灼也拖下水:「王爷,顾大姑娘居心叵测,故意把镇国公府说成镇北王府,顾家暗藏火铳,有不臣之心!」
「求王爷彻查!」
礼亲王看了看顾知灼手上的火铳,又看了看和自己一块儿来的谢应忱,给了谢以忱一个眼色,意思是,你媳妇这麽凶,你知道吗?
谢应忱微微一笑:「挺好。」
礼亲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懒得管了。
「杨全,」礼亲王清了清嗓子,严肃道,「皇上有旨,晋镇国公为镇北王,享亲王爵。」
礼亲王的话不轻不重,足以让周围的人全都听清了,面露惊容。
镇北王!?
一个有着兵权,驻守边关的亲王,和蕃王又有什麽区别?
杨全双目圆瞪,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皇上的旨意,还要和你商量不成。」
礼亲王面孔一板,喝令道:「羽林卫私自调兵,是想谋反不成?立刻收兵,所有人,卸甲待罪。」
杨全的肩膀痛得厉害,他不服:「那锦衣卫呢?」
「锦衣卫……」
礼亲王迟疑了,只罚羽林卫,不罚锦衣卫确实不成样子,但若是罚了锦衣卫,沈旭势必要翻脸,晋王的事就更不好说了。
他能压得住羽林卫,但绝压不住沈旭。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内斗。
「锦衣卫有巡查缉捕之职责,羽林卫无令私自在京城用兵,锦衣卫可行缉捕之权。」谢应忱平静地掰扯着律法,「无过。」
「羽林卫若有人不服,让钱指挥使来与本王说。」
他的字字句句没有要包庇什麽人的意思,也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
「愣着干嘛,」顾知灼瞪盛江,「先让锦衣卫退下。」
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和他家主子一样。
盛江分明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嫌弃。
自己这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算了,盛江见好就好,他打了个手势,锦衣卫训练有素的如潮水一般,退向了街道两边的小巷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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