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灼被绕得耳垂发烫,心思全都在他的身上。
「好!从今天起,我哪儿也不去。」
她一天给公子算三卦,总能蒙对一次的。
笑意在他眉梢洋溢,谢应忱眸光温柔。
等下了马车时,他还在笑,牵着她的手把她扶了下来,十指交握,掌心满满都是她的体温。
谢应忱早已在天熹楼定好了雅座。
今儿逢双,顾知灼记得归娘子应该在天熹楼,她看了一圈候在大堂的乐伎,没见着人,叫住小二随口问了一句。
「方才有客人点了归娘子。」
小二在前头带路。
谢应忱眉梢一挑:「归娘子?」
「她的琵琶弹的好极了,我本来还想听一曲,可惜了。」
天熹楼一边临街,另一边是一个大园子,雅室一共只有四间,是在园子里临湖而建的一栋两层小楼,格外清幽。
他们到的不早不晚,离午时还差一刻钟,礼亲王已经在了。见他们终於来了,他放下了手上的茶碗,招呼道:「快坐。」
小二躬身下去,为他们关上了门。
「王爷。」
顾知灼屈膝见过礼,跟谢应忱一块坐在了下首。
谢应忱给顾知灼叫了一杯果子露,果子露还没有喝上,礼亲王开门见山道:「顾大姑娘,本王请你来,是为了顾琰的事。」
不管怎麽样,说到「顾琰」这两个字,礼亲王还是面有尴尬。
顾知灼没有搭话。
做生意就是这麽一回事,不能让对方以为他们有交情,漫天压价。
礼亲王是想赶紧了了此事的,他念及当时顾知灼把季氏卖给皇帝要的价,虽然心有点黑,但仔细想想又合理,他说道:「顾琰在顾家待了六年半,他所有的花费翻个倍,再搭上两个皇庄,你看成吗?」
若换作旁人,是不敢和皇家谈什麽条件,顾知灼不一样。
她十指交握放在八仙桌上,後背往圈椅上一靠,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明明礼亲王是亲王,又是足以当顾知灼祖父的年纪,然而,被她的凤目这麽一瞥,礼亲王莫名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气势上被压了不止一筹。
也是,顾琰这事,哪怕他偏心到眼盲心瞎,那也是皇帝的错,是自家理亏。
礼亲王清了清嗓子,追问道:「顾大姑娘,你觉得如何?」
「王爷。」顾知灼含笑道,「恕我直言,银子对王爷府上重要吗?」
瞧这话说的,银子当然重要。礼亲王不是那等视金银为阿堵物的酸儒,连户部每天都为了银子焦头烂额,他有什麽资格去嫌弃银子?但要说对银子趋之若鹜,那也不见得。到了他们王府这份上,他只要不造反,就不会缺银子。
这麽一说,镇国公府肯定也一样。礼亲王无奈地笑了笑,小丫头说话还真是直白。
她这是在告诉他,镇国公府不缺银子,别想用区区银子就轻易打发了她。
「王爷,」顾知灼幽幽叹道,「哎,我祖母打小把顾琰捧在手心里养着,精细地养了这麽多年,如今突然说顾琰不是咱们的孩子,祖母实在是舍不得,她都哭了好几回了。哎,祖父祖母感情甚笃,祖父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生。」<="<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