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灿羡慕极了:「我也要试!」
「等你回来,我和二妹妹把手托装好,我们出去打猎。」
「好主意!」
兄妹俩头靠头,说得热络。
他们在顾白白书房待到将近天亮,顾以灿和顾知灼一起悄咪咪地摸出了京城,他们先去了千机营,顾以灿花上一天把千机营的公务全都交接给顾知灼,包括千机营的掌兵权,并让齐拂和江自舟辅佐。
顾以灿又带着她在军营熟悉了两天作为一军主帅的职责,放心走了。
顾知灼把他送到了三里亭後,回到京城。
季南珂已经不在。
「您和世子爷出京当天,宫里就派人来接了。」迎出来的琼芳说道,「连太夫人,季姑娘也没有去道别。」
琼芳愤愤不平,季南珂在顾家几年,太夫人待她就跟亲孙女似的。
「姑娘,我发现,季姑娘她从来都不记恩。」
「一点点小事,她能记恨上,别人待她的好,她永远也记不住。」
顾知灼不以为然,她上一世就是这样,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顾家的财富和地位,又大义凛然的斥责顾家在靠战争敛财。
「还有呢?」顾知灼牵马去马厩。
「府里一切都好。」琼芳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说道,「就是五公主来了,已经在府里住两天了。」
啊?
谢丹灵经常会溜出宫来玩,不过,极少会在宫外过夜。
自己离府三天,宫里出事了?
顾知灼把马绳扔给小厮,许诺了玉狮子晚些过来给它刷毛,兴冲冲地跑去凌霄院。
刚到院门前,就听到里头吵吵闹闹的响声不断。
顾知灼看了一眼琼芳,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大姑娘,我出来时还好好的,五公主和五姑娘在院子里一起看鸟。」
「阿蛮也在?」
「哎呀!」这个叫唤声是谢丹灵的,「要掉下来啦。」
「公主!!」
顾知灼一把推开院门:「丹灵表……」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声音扬了起来,「你怎麽上去的?」
「灼表妹,你回来啦。」谢丹灵愉快地向她打呼,「本宫没掉下来!」
谢丹灵爬树爬到一人高,一只手抱着树干,阿蛮站在下头急得团团转。
底下围了一圈的粗使婆子,手搭着手,随时准备接住她。
晴眉在一旁笑着看。
见她回来,小阿蛮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了过来。
「快,快。」她着急道,「小鸟,掉下来了,表姐帮小鸟回家。」
梧桐树的树梢上有一个小小的鸟巢,几只毛绒绒的小脑袋探头探脑,谢丹灵的手中还捧着一只雏鸟,她没法用两只手一起抱树干,身子摇摇晃晃,瞧着随时都会掉下来。
贴身宫女阿妩见到顾知灼跟见到神仙似的,欲哭无泪地喊道:「大姑娘,公主又上去了。」
这个「又」字用的活灵活现,她家公主打小爬树上房,啥都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