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看愣了神,一个个目光呆滞。
「呵。」
昭阳发出了胜利者的冷笑。
「如此,甚好。」
她半蹲下身,丝毫不介意胸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肤,她红艳的双唇弯起,居高临下地说道,「反正你都这把年纪了,以後当个公公服侍在本宫身边,本宫自会让你坐稳驸马的位置。你要是听话,本宫也可以生一个孩子给你。让你死後也有人祭祀,供奉香火。」
昭阳其实後来也想过,父皇恼的是自己嫁到陆家这麽多年也没生个孩子,以至於他处处受制,所以,她这次会吸取教训,生个孩子。
至於孩子的爹是谁不重要,反正跟龚海姓龚就行了。
龚海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戏园子,让人光是听着就毛骨悚然。
二楼包厢里的人也陆续闻声而动,出来看个究竟。
龚海和昭阳都不是什麽好相於的主,本来谁也不想招惹是非,以为他们不过如从前一样,吵吵几句就完事了,谁能想到会吵成这样。
顾知灼探出了头,从她的角度也就看到龚海摔下楼梯,楼下又发生了什麽?
这惨叫声不太像仅是折手断脚。
「出去看看?」谢应忱俯身在她耳边道。
「喵呜!」
沈猫嫌他靠得太近,不开心地拍了他一巴掌,跳下去跑远了。
可以出去看吗?顾知灼抬眼,不少人正靠在勾阑往下看。
咦?
「是谢璟。」
谢璟和季南珂是从隔了他们三个包厢的地方出来的,谢璟看了一眼後就要下去,让季南珂轻扯了一下衣袖。
「督主,我可以出去吗?」
客随主便。顾知灼坐在了这里,总得问问,她出去会不会影响到沈旭。比如说被发现沈旭和谢忱应之间私下里见面什麽的。
沈旭对外头的动静没什麽兴趣,掀了掀眼皮道:「想去就去。」
他都这麽说了,顾知灼当然也不会拒绝,兴冲冲地起了身。谢应忱打开隔扇门,与她一同走了出去。
沈旭摸着猫油光水滑的皮毛,猫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小脑袋不安份地转来转去。
「你想去?去吧。」
「喵呜!」
猫兴奋地从他膝头跳下,四肢飞跃地跑了出去,快得就像一道黑色闪电。
沈旭:「……无聊。」
沈猫追上了顾知灼,往她的怀里一跃,麒麟尾从她的手中垂落,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顾知灼低头看着下头,龚海在不住地呻吟着,胯下还在流血。
四周的戏客们惊魂不定,窃窃私语。
「公子,他伤哪儿了?」
谢应忱:「……」
龚海痛得脸色煞白,冷汗浸湿了全身。
「救……」
他口中发出呻吟,混沌的双目充满怨恨地盯着昭阳,眼角的馀光忽然瞥到了一双熟悉的凤目。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