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我听人说,鸡血也是一样,就找了天香楼的後厨弄来了一桶。」
什麽乱七八糟的?!
顾以灿不懂,看着妹妹:「能用吗?」
「灿哥,要是不行,我还是去绑个小道士吧。」
顾知灼:「……」
总出这种危险的馊主意,怎麽就没有天雷劈他一下提醒提醒?
「放着吧。」
周六郎如蒙大赦,赶紧把装着鸡血的桶给提了过去。
顾以灿问她:「放哪儿写?」
「地上就行了。」
顾以灿目光一扫:「愣着干嘛。」
忙着揍人的继续揍,闲来无事看热闹立马围了过来,帮着把黄纸铺在地上,周六郎殷勤地递给了顾知灼一支笔,说是他专程问掌柜的买的。
顾知灼一撩裙摆,席地而坐。
她用符笔沾了些鸡血,笔若游龙,没一会儿就画好了一张符。
上头符纹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没有凝神静气,这样画出来的符是无效的,就跟随手涂鸦一样。
像是祝音咒这样的符,过於恶毒,会牵涉因果,别说她不会,就算会她也不会去用。至於其他的,平安符啦,静心符什麽的……算了吧,她也没这麽好心。
所以,随便乱画画就行了。
随便乱画的结果就是顾知灼的速度特别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画完了百来张。
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满意极了。
再一看,四周的地面上全是诡异的鲜血。
毛笔的笔尖也是红的,甚至连她的指尖上也不小心沾上了一点血,周围摊开着的全是还没有干透的符籙(伪),围着她摆成了一圈。乍一眼看起来,她就像是在做一场非常邪恶的法事。
顾知灼总觉得,这一幕要让师父看到的话,他绝对不会要她了。
顾知灼:「……」
好慌,怎麽办。她其实还可以挽救一下的。
「辛苦姐了!」
郑四郎嘴甜的说完,顺手拿了一把过去。
谢笙已经被彻底打趴下了,哭得眼泪鼻涕直冒,连连讨饶。
墨九他们按着他的手脚,郑四郎啪啪两下,把两张贴在了他脸上。
顾以灿跟妹妹解释道:「就前几天,谢笙让人扒光了郑四他们不算,还找了个假道士,非说郑四他们中了邪,对他们又浇童子尿,又是淋黑狗血。」
难怪呢。谢笙真是活该。
郑四几个打痛快了,满院子的下人全是吓呆了。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麽明晃晃的打上门来,眼看着护卫们全都被打趴在地,谢笙的小厮只得又去叫去更多的护卫,他怕得不住地朝外头看,心里想着的是,王爷怎麽还不回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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