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着脸,通体上下散发一种极度不快的气息。
天道不允?呵,顾知灼觉得自己可以更加过份一些。
她含笑道:」皇上对顾家的大恩,臣女实在无以为报,特意求了一道平安符,祝愿皇上福寿绵长,万寿无疆。」
「朕心领了。」
皇帝发出一声冷哼,面上再无平日的和善,拂袖而去。
毫无疑问,镇国公府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可是,就算不撕破脸又如何?上一世,国公府好好守着孝,足不出府,连三叔父都避回了京城,还不是一样满门尽灭!血脉断绝。
放手一搏,才能给顾家带来生路。
「恭送皇上。」
啪!啪!啪!
退朝的净鞭声响起,顾知灼的目光环顾一圈,停在了晋王身上。
她咧嘴一笑:「晋王殿下要吗,是上虚观求来的哦。」
「我听闻王爷曾请上虚观做法镇压过一位罪大恶极之人,想必您也是深知上虚观盛名的。长风真人擅阴阳,驱邪祟,他的符籙灵验的很,还望王爷莫要嫌弃。」
听到上虚观这三个字,晋王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糟糕。
从西疆传来的消息,没有说顾知灼发现了符籙啊!
「对了。」顾知灼的笑容不及眼底,「不知晋王殿下送去上虚观的是谁?怎就都说他罪孽深重,非要作法镇压,方能去除一身煞气。」
晋王下意识地回避了她如刀一样的目光,含混道:「只是一个恶人。」
他得赶紧回府,看看是哪里出了岔子。
晋王掉头不顾。
顾知灼在他背後凉凉地说道:「晋王殿下,我掐指一算,您近日会有血光之灾。这平安符不拿,您可得要小心了。」
晋王蓦地平地里打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又逃似得消失在了殿门前。
附近几个还没走的官员面面相觑。
他们只听顾知灼凭白说了什麽平安符,还有做法镇压,西疆上虚观,罪大恶极什麽的,紧接着晋王就跟见了鬼似的。
顾家一直安分守己,这些年来从无冒犯失礼之举,如今却突然发难……
能站在这金銮殿上的,从没有一个蠢人,今日种种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
谢应忱大步走向她:「你身子不舒坦?」
方才有一瞬间,谢应忱注意到她神情有一点点的僵硬,很轻微。
「没有!」
那股子腥味终於压了下去,胸口也不痛了,顾知灼回答得毫不心虚。
「公子,我去找大哥,你去不去。」
人就在十里亭,她等不及要见他了。
肯定不对!谢应忱搭了搭她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异样。
顾知灼心知瞒不过,悄悄拉着他的袖口摇了摇:「就是,刚刚恶心极了,真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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