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夫人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
这种让人头痛的事情太麻烦了,她还是别管了。
「……公子忱,哎,白儿啊,你去打听一下,这公子忱是不是真得快病死了?要是病死了,还能不能改嫁,大归也行,总不能让我家丫头给他守一辈子吧。」
「是,娘。」
顾白白温和地应了,对着顾知灼笑容微敛道:「你推我出去。」
顾知灼乖乖应是,推着轮椅出了正堂。
轮子在地上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顾知灼把他推到了一座望水亭,顾白白开口道:「说吧。」
顾知灼老老实实道:「真忘了。」
顾白白皱了下眉,把手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千真万确。」
顾知灼信誓旦旦:「花会结束都四天了,连一点传言都没有,不止是我,谁都以为就是皇帝随口一说的事。」
顾白白想也不想:「外头没有传言,是因为公子忱吐了血,人事不知。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把当天的事到处乱说。」
唔,三叔父能不能不要这麽敏锐!
顾知灼半蹲下身,给他理着膝上的毛毯,口唇微动道:「公子忱的病并无性命之忧。是我给他服了一种药,让他在短时间内吐血昏迷,皇上为免烛影斧声,迫不得已允他出宫。」
她把一切合盘托出。
顾白白的瞳孔渐渐收缩:「你和公子忱?!」
有那麽一刹那,顾知灼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错觉吧?
他的声音渐冷:「这婚事,真是你求来的?」
三叔父怎麽能轻易地跳过这麽多更关键的问题,光问这个呢。
问问她是不是打算和谢应忱合作也好啊。
「我……」顾知灼想说不是,但又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一时有些支支吾吾。
顾白白心口一沉。
废太子容貌不凡,谢应忱应该长得也不会差,小侄女打小就喜欢好看的东西。衣裳要好看的,珠花要好看的,连马鞭也要亮闪闪的,她该不会被谢应忱的外表给迷惑了吧!
顾白白沉吟片刻,突然来了一句:「谢应忱生得很好看?」
顾知灼眼睛一亮,雀跃道:「好看!」
顾白白:「……」
顾知灼:!
不是,三叔父,您要不还是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几句?
「手。」
顾知灼乖乖伸出双手,熟练地把掌心朝上,顾白白「啪啪啪」地连拍了好几下,气道:「谢璟不是良配,谢应忱更不是个好相与的。」
「先帝嫡长孙,诏告过天下的太孙!有这样的身份,又在凉国六年,他还能活到现在,城府丶心眼丶手段一样都不能少。」
「你怎麽就光顾着看他好不好看呢!」
素来脾气很好的顾白白都快被气笑了。
她哪有。明明就是他问的!顾知灼吹了吹红通通的手心,装乖道,「三叔父,其实……」<="<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