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因。
这些种种,上一世,让镇国公府灰飞烟灭。
顾知灼争的从来都不是什麽中馈权。
一则是逼得季氏向季南珂求救,进而让谢璟着急;二则才是最关键的,她要的是一个像铁桶一样的镇国公府,至少不会是人在前方迎敌,在後头被捅刀子。
顾白白目露欣慰。
他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更加的郑重其事:「你想做什麽,尽管去做。」
顾知灼笑颜如花,颊边露出了两个深深的梨涡。
「夭夭。」陆氏兴冲冲地问道,「你快告诉婶母,白昌家的的事,真是你算出来的?」
顾知南也偏头看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是呀!」顾知灼小脸微仰,「我可神了。」
顾知南鼓掌道:「大姐姐好厉害!」
「大姐姐,你再算一个!」
顾知灼推着顾白白,洋洋得意地接着道:「我回来前,见过三皇子,我掐指一算,他今天保管会坠马。」
陆氏和顾知南异口同声:「真的啊?」
陆氏拉了拉顾白白的衣袖:「你快找人去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兴奋地眼睛都亮了。
顾知南跟着直点头,也拉住了她爹的袖子,撒娇着摇了摇:「爹爹,去嘛去嘛。快去嘛。」
顾白白:「……」
这谁受得了!!!
於是,一到校场,顾白白就打发人把大管事郑戚叫了来,吩咐完後,他问道:「夭夭,你现在用多重的弓。」
「五斗。」
顾知灼从弓架上拿起了一把,握在手上掂了掂。
她最近都是拿五斗弓来练习,每天三百次的拉弦丶射箭还是有些成效的,顾知灼轻松自若地就拉满了弦。
她面向靶子,利落放箭,弓弦还在轻颤,羽箭就带着破空声正中红心。
顾知灼回首:「三叔父,您瞧,怎麽样?」
她距离靶子有一百步,这样的距离还能正中红心,显然是苦练过的。
顾白白毫不吝啬地轻轻击掌,问道:「会连珠箭吗?」
上一世会。
现在,不行,她的臂力还远远不够。
顾知灼心里这麽想着,右手已经熟练地勾起了三支羽箭,她的动作流畅致极,仿佛曾这麽做过无数次。
三箭羽箭尽数都搭在弦上,右手接连拉弦,一连三下,在第三次的时候,她就明显感觉不妙了,臂力跟不上,第三箭没能拉到满弦,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羽箭紧跟着脱弦而出。
第一箭直中红心,第二箭稳稳地追在了上一箭的尾羽,第三箭还未到靶前,就脱力掉了下来。
「好厉害!」陆氏用力鼓掌,「我也来试试。」
顾知灼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把弓往背後藏了藏:「休想!」
陆氏就笑,笑得前倒後仰,吓得顾知灼赶紧过去扶她。
「哪有那麽娇贵。」陆氏一点都不在意,扶着肚子笑得欢快,眉梢嘴角俱是满满的愉悦。
「大姐姐。」顾知南睁着大眼睛看她,可可爱爱的,「你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唔,不行了。
「好!」
顾知灼开开心心地拉着她去试弓,郑戚急匆匆地过来了,向着顾白白禀道:「三老爷,刚得到消息,三皇子殿下坠马了。」
顾知灼两手一摊,对着顾白白就是笑。
「瞧,我说得吧。」
她下巴微抬,美滋滋地说道:「我,神算子!」
哇!顾知南崇拜极了。
「哄你的啦。」顾知灼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脸颊,「南南,你爹爹在战场上,也是有算无遗策之名的哟。」
顾知南扭头去看顾白白,顾白白眉眼温和,含笑着向女儿招招手,叫她过去後,说道:「任何算无遗策,都仅仅只是精妙地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包括熟知对方的心性。」
顾知灼坦然道:「我呢,不想再和三皇子绑在一块儿,所以,我要让皇上相信,这婚约不断,三皇子就会命运多舛。而三皇子,他一心想从女观里救出季南珂,婚约对他来说也是最大的障碍。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就只能听我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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