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不敢细想到底是哪一种。 直到他十岁那年,母亲实在受不了父亲的家暴,在一个下午离开家后再也没回来。 岑谐才确定是后者。 月亮在海面上融成一条光链,放眼看去,整个世界都是匀质、轻薄的,海浪拍打的声音宛如催眠。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睡了。应逐怕冷,睡着后不自觉地往热源上靠。 初吻 “一般来说,如果你能攻击到对方的蛋,你就赢了,因为对方会疼得动不了。同时,你得保护好自己的蛋。” 这天午饭后的午休时间,岑谐给应逐传授一招制敌的技巧。 应逐嗤之以鼻:“太阴损了,这种行为在格斗中是犯规的。” 岑谐看出他的鄙夷,哼了一声:“我打架的时候,一般没人站在旁边当裁判。 应逐:“不是裁判的问题,这做法太下三滥了。” 岑谐有点不高兴:“都打架了还要当绅士吗?话说真正的绅士也不会打架吧。” 应逐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书:“绅士也打架,会立君子协议。” 岑谐皱眉,问:“难道你上了战场还要跟敌人约法三章吗?其中一条就是不准碰对方的蛋?” “……”粗俗,应逐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这个小争执让他们进行了为期一个小时的冷战。 岑谐显得稍微没那么有底气,毕竟他还吃人家的饭呢,于是他先忍不住了,主动没话找话:“你在看什么书呢?” 应逐回答:“蝇王。” 岑谐:“讲的什么?” 应逐:“就是一群小孩儿流落到了荒岛上,没有成年人监管和社会约束,孩子心里的恶逐渐展现出来。孩子们先是沉迷打猎和杀戮,到后面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岑谐越听越皱眉:“前半段听着好熟悉。” 应逐哼了一声:“能不熟悉吗,就是我们的荒野学院啊,简直是这本书的再现。” 荒野学院,是方舟的学生给祝星制定的一系列野外实战演习取的名字。比起书本教条和室内训练,祝星更热衷于这种实战的模拟活动,各种地形,各种规则,每次都不一样。 岑谐:“但是我们没有自相残杀。” 应逐嗯了声:“因为我们做的是实战演习,不是人性试验。不过……” 岑谐问:“不过什么?” 应逐:“我估计也快了,你没发现吗?祝星的训练在逐渐上强度,他那么变态,肯定很乐意看我们自相残杀。” 应逐猜得一点都没错,他们很快又迎来一次实战模拟。 地点还是上次的那个荒岛,这次变态的祝星打算养蛊,学员可以自由组队,但是最后只会有一位胜利者。 法。 岑谐看准时机,一个脚踝发力回旋踢,直接把人放倒,然后冲上去摁住他,拉动了他后腰上的信号弹,橙红色的烟雾在林间滚滚升起。 alpha被淘汰了却不肯停手,还想要饶两下。 应逐看不下去了,从芭蕉叶后面出来:“再动手就违规了。” alpha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了手,瘫坐在地上。 岑谐和应逐把alpha丢在这不管,并肩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