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兴奋狂叫:「骚货,被老吴玩了这么久骚逼居然还是粉色的,真是极品,找他要了你这么久今天才带出来,我要好好地享受一下,今晚看我不操烂操服你!」王野「啪啪」伸手在明月光洁的翘臀上抽了两巴掌。
杜芸儿死死咬着樱唇,闷哼忍着身后男人暴力屈辱的动作,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脑子里不停浮现出自己母亲和周杰的样子,小杰……我好脏,我好恨我自己,我不想这样……小杰,你在哪里,救我,我要掉下去了……小杰……
王野握住硬得痛的大肉棒贴近杜芸儿娇嫩的大阴唇摩擦了几下,然后棒身贴靠在阴阜上,阴唇像婴儿小嘴似的咬在肉棒茎身中间感受肉棒滚烫的脉动。王野单手按住受宰羔羊似的少女后背,另一只手把少女修长美腿放在了洗手台上,阴唇被迫分开,娇躯瑟瑟抖,整个洗手间都安静了下来,隐约能听见外面「吱溜吱溜」的吸允声,杜芸儿有一种等待医生打针前的紧张感,不过打得是男人的大肉针,王野调整好肉棒的位置迫不及待的全根而入。
「哦!」当被插入的一刹那,杜芸儿还是忍受不住的沙哑的娇声高呼,全身美肉一阵阵收紧,腰肢也弯曲了起来,不过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按住,只能颤抖着贴回了洗手台面上,冰冷的台面根本无法抑制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欲火。
粗大的龟头刚刚插入蜜穴,王野就有一种马上射出的感觉,杜芸儿的甬道温暖而多汁,特别是甬道深处特别的紧致,显然吴磊洪那小一号的肉棒从未探索过这片幽深的神秘之地,王野淫笑着,心里暗暗决定要用自己战果辉煌的大肉棒好好开垦这块花园,让土地在他的耕耘下变得肥沃。王野的腹部完全压在杜芸儿又圆又鼓又有弹性的美臀上,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极致的尺寸,敏感的龟头忽然感受到杜芸儿子宫口开始痉挛,又一股粘稠的阴精从宫缩的深处激射而出。
「啊啊啊……操你妈的,真够劲!」王野死咬着舌头用疼痛感抗拒着杜芸儿缩紧的阴肉和阴精冲击的爽快感,「妈的,才插进去就高潮了,这么好的货色让老吴用真是浪费了,这种连续高潮的美妙肉体只有老子的肉棒才配得上……操死你……好好挨操吧……」
王野没有理会还在体会高潮的杜芸儿,肉棒一个后退到蜜穴口,紧跟着就是一个暴力冲击,肉身巨炮再次撞击到杜芸儿还在哆嗦的子宫口,狂风骤雨的蹂躏拉开了序幕。
杜芸儿青春无敌的肉体颤抖着,卖力的迎合着王野粗鲁的攻击,嘴里还不停叫着,「太猛了……轻点……」淫水顺着浸透在阴道中的硕大肉棒,流出阴道滴在地上,很快汇集成一滩小圈,王野控制着抽插的动作,现在的身体不再年轻,一开始过于勇猛的话,容易虎头蛇尾,王野抽插的同时,手指沾上透明的淫水后找到杜芸儿粉色的菊穴,绕着褶皱画着圆圈,在肉棒一个急突的时候,手指瞬间也插入到菊穴之中。
「啊……那里……不要……啊啊……好涨……别抠那里……脏……」杜芸儿咿呀狂叫,翘臀不停的上下筛动,想逃开深入菊穴的手指,巨大的屈辱感击碎了脑海里周杰的影像,理智也被击溃,阴道里火烫的肉棒带着电流全面攻陷杜芸儿的肉体,阴道里从未被掘过的肉壁被狠狠刮擦着,那些深处更加敏感的细胞欢快的跳动着,性感神经已经占领了肉体高呼胜利,杜芸儿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男人那凶猛的肉棒,被侵袭的菊穴也涌出了一种莫名的快感,火热的大肉棒结结实实突攻击着杜芸儿的软肉,直插进了蜜穴内最深、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
杜芸儿猛的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瀑布般向后甩去,左右上下的晃荡起来,檀口大开,口水竖着嘴角留到雪白的脖子处,再流到在裙子里跳动的椒乳上,手臂向后抓住了王野粗壮的手臂,王野把杜芸儿上半身斜侧了过来,托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美腿,高举着抱在了胸前,杜芸儿下身被摆成一个侧身的一字马,蜜穴被迫被分开最大,撕裂的疼痛刚刚出现就被持续不断的快感所掩盖,身体透出一种疼痛后解脱的酥麻感,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以摆脱那种酥麻的感觉。
「哎……啊……坏……坏蛋……啊……太……厉……厉害……啊……下面要……操开了……」
「大学生话都不会说吗?不是下面,是骚逼,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的大骚逼!」
「哦……对,是……骚逼……骚逼好舒服……要被你操死了……别停,操我……」
洗手间里少女的出哀嚎娇吟,而声声娇吟又迅被男人的粗喘和淫靡的「啪啪」声中湮没。
王野大力挺腰,每一下挺进都全出全入,硬捣花心,火热粗壮的肉棒,彷佛贯穿了杜芸儿肉体,那股痒中带酸、酸中带麻的快意滋味,猛烈的冲击着杜芸儿的蜜穴,汁水横流的蜜穴逢迎着王野的抽插,淫荡而动听的叫床声和泛起红晕而香汗淋漓的肌肤刺激着王野的感官。
「嗯……好……舒服……啊啊……啊……飞了……好粗……好满……要飞了……不行了……」杜芸儿放浪的叫喊着,完全忘记了外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激烈的性爱让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完全出吴磊洪一大截的性能力让杜芸儿这次的高潮爆可以用山洪爆来形容,火辣辣的蜜穴汹涌喷出了大量的灼热阴精,可是由于子宫口被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缝隙,汁液无处流出,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宫缩,阴精往回冲击子宫壁,第二波高潮在前面的潮水还未停止的时候再次激薄而出。
「啊啊啊!!!」杜芸儿尖叫着像出水的鱼儿猛烈抖动着,尿液「扑」的射撒出来,单腿站立的美腿力气被抽空,整个人瘫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