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珠笑得阴恻恻,慢慢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还放魏老太面前晃了晃。
魏老太本想喊魏嫣然,可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恐惧。
“呵呵,别冲动,别冲动。”
魏芷柔见形势转变,心下着急,上前想要抓魏嫣然手臂,被一把明晃晃的利剑隔开。
古悦守在魏嫣然身边,冷冷盯着她。
“魏芷柔,把戏好玩吗?”
魏嫣然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倘若说方才魏嫣然还不清楚魏芷柔到底要做什么,那现在,魏嫣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肯定就是让这个所谓的“大师”指认自己是邪祟,然后借用翌阳郡主和秦夫人之口传得满城皆知。
就算翌阳郡主和秦夫人畏惧皇权不敢说,她还可以在背后添油加醋。
再闹到朝堂之上,届时那些大臣只怕是又要上奏弹劾了。
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魏嫣然摆弄着白嫩的指甲,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无端给魏芷柔一种压迫。
她止不住身子颤了颤。
眼神心虚,面前不解问道,“姐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妹妹不太懂?”
“不太懂没关系啊。”
魏嫣然逼近魏芷柔,一把捏住魏芷柔下巴,笑意不达眼底。
“不懂啊?”
“没关系啊。”
她看向地上被魏母踢得抱头求饶的“大师”,缓缓扬唇,“古悦,此等刁民以下犯上,胆敢诬陷本宫,还留着做什么呢。”
“跟在本宫身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皇上的规矩,但凡是敢欺负本宫的,一概不用客气,拉出去杀了。”
她说得极为轻巧,就好像在说明日要下雨般。
可却令在场人白了脸色。
尤其是地被打得打滚的“大师”,此刻头发凌乱,活像是乞丐窝里逃出来讨饭的,头发乱糟糟,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神气,颐指气使的样子。
再也顾不得魏芷柔的交代,趴着求饶,“求皇后娘娘饶命,求皇后娘娘饶命,这件事都是魏五小姐叫草民做的,不是草民的本意啊!”
“你胡说!”
魏芷柔怒吼,下巴被捏得生疼,她不知道魏嫣然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我什么时候叫你陷害姐姐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魏芷柔看向魏嫣然,委屈摇头,“姐姐,我没有……”
她哭得可怜兮兮,光是看着就让人于心不忍。
魏嫣然觉得,如果她是个男人,指不定就会将人搂入怀中一顿安抚。
不过,可惜她不是。
“不用多说,古悦,还愣着干什么呢,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吗?”
她的声音格外冷,古悦从未见自家娘娘这般过,便知道娘娘肯定是生气了。
一把揪住地上人衣领往外拖,“娘娘放心,奴婢肯定会把事办得妥妥的。”
也不知道古悦是不是故意的,外面那人痛苦惨叫声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