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要赏给那些个天天劝他选秀的大臣的。
不过……
萧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几个丫头在给她梳妆,五黑靓丽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发间插了一支又一支金钗。
衬得她越发娇美金贵。
萧烆缓缓勾唇,“嫣儿放心,你就算是为夫一百二十个胆子,为夫也是不敢的。”
笑话,要是半夜真的在外面过。
他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搁。
平日在床榻之间被嫣儿拿捏就可以了。
在外面,咳咳咳,他还是需要点面子的。
毕竟,他还掌管着整个大越呢。
“谅夫君也不想大冷天在外面受冻。”
娇软的笑声拉回了男人的思绪,他低头,便见怀中人儿捂着唇在笑话自己。
萧烆并不恼,低头与她额头抵着额头轻蹭。
两人能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温热的呼吸,酥酥麻麻的,女子娇羞看了一眼后面偷笑的宫女太监们,伸手在男人腰上揪了一把。
男人眉眼含笑,眼中全是怀中人。
“为夫才不是怕大冷天在外面受冻。”
闻言,怀中娇小的身子一僵,她好奇抬头,“那是为何?”
萧烆笑看了她一眼,道,“当然是怕我精心养着的娇人儿伤心了。”
轰!
魏嫣然羞死了。
双手扒拉着男人腰肢,想将脑袋直接埋进去算了。
心里明明甜得要命,嘴上还是忍不住害羞嗔怪。
“萧烆!”
见她这般,萧烆忍不住大笑出声。
宫人们那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些时日,她们也算是见识了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就算是先帝对曾经那位最受宠的美人,也没有宠到这个地步过。
“皇上,这步摇,您替娘娘簪上吧。”
善珠拿过一个镶金木的盒子呈到萧烆面前。
里面摆着一对金镶玉的碎步凤凰流苏。
萧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大婚之夜,他亲手交到嫣儿手中的那对。
他还记得,当时嫣儿许是被他折腾难受了,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眼尾嫣红,用着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眸瞪着自己。
那时他初尝云雨,根本把持不住。
当即将人扑倒又闹了一番。
硬是将娇软的人惹毛了,用那修长的指甲在背上挠了一道又一道划痕。
夜半三更,别人洞房花烛,抱着娇软的人覆雨翻云,他只能抱着怀里的人哄,还是最后学了一声狗叫才将人哄好。
想到这,萧烆脸色尴尬了一瞬。
伸手拿起那对步摇,扶着小人儿脑袋轻轻插入发间。
魏嫣然摆了摆脑袋笑着抬头,眉眼弯弯,”夫君,我美不美?”
眼前的人眨着亮晶晶的眸子问自己,发间的珠翠将她点缀得比画里的人还要美上几分,尤其是那一张樱桃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