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我知道你肯定是在为岳父的事在跟我生气。”
怀中的身子微愣,萧烆愈发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如果我知道你就是魏家的女儿,我肯定不会让你八岁就远离京城去到那艰苦之地,更不会让你早早失去父亲。”
“嫣儿,对不起。”
被男人抱在怀里,魏嫣然想短暂地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想贪恋这男人多抱她一会儿,可为偏偏要往她心窝子上戳。
八年前,八年前!
八年前那都不是她!
魏嫣然闭了闭眼,泪水无声滑落。
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皇上赶紧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萧烆抱着她的手微顿,睫毛低垂,“嫣儿,我真的知道错了,八年前那是我……”
魏嫣然再也忍不住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滚到里面,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我说了,你走啊!”
萧烆自知不能再惹了她,犹豫着下了榻。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背影,带着受伤的背影离开。
“皇上,您这是……”
卢荣见萧烆出来,以为他又被皇后骂了,刚想问,待看清楚那伤情的眼神后,瞬间闭了嘴。
魏嫣然就这样被一连关了好几天,萧烆都没有再来过凤仪宫。
或许来过,她也不知道。
这日,她又做梦了。
在梦里,她突然变成了一只粉雕玉琢的团子,还是一只会飘的团子,她到处跑啊跑,四处乱窜。
一不小心脑袋就磕上了一块大石头。
大石头好硬啊。
把她头都磕疼了。
她手好短,想揉一下脑袋上的包,够不着。
这时一双大手将她拎了起来,她像个葫芦一样挂着,温热舒服的手揉上了她脑袋。
她脑袋肉乎乎的,那双大手轻轻揉了一下,她都感觉脑袋上起了一个窝窝。
“这么不小心,都不看路的吗?”
一个清冽好听的少年声音想起,有点熟悉,但又好像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脖子也短,根本转不过去,也看不到人。
她想说“我看路了呀,可是看不远嘛”,可说出来的却是,“咿咿呀呀”。
口水还流出来了。
还流到了少年那皙白的手上,羞得她忙捂住了嘴,可手太短了,还被拎着,她根本够不着啊。
她只能哆哆嗦嗦将手交迭放在身前,想做个乖孩子,博取同情。
也不知道这大哥哥会不会原谅她哦。
背后传来少年嗤笑声,“敢将口水流孤身上,你是唯一一个。”
孤?
他是太子吗要叫孤?
还没等她想问,耳边便想起了宫女的声音,“娘娘,都已经晌午了,您该起来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