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深秋很冷,太后身上披了一件大氅,听了若仪的话,眸色暗沉,转身朝着清宁宫而去。
这一夜,除了几个当事人,没人知道清宁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翌日也没传出半点风声。
“皇嫂,还疼吗?”听闻皇后受伤了,容玥第一时间从宫外赶来了,还带了许多滋补的药材。
她轻轻摸着魏嫣然包扎的手臂,心疼不已。
两人此刻正坐在御花园里,御花园枯黄的叶子被风刮跑,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池塘里。
“哈哈,没事了,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疼啦。”
在萧烆面前,魏嫣然可以肆无忌惮撒娇喊疼,可眼前这人算起来是弟媳啊,怎么能让她看了笑话自己嗯。
就算疼也不能说疼。
“真的?”沈容玥狐疑抬头,幽幽地目光看得魏嫣然心虚。
“真的真的,真得不能再真了。”
“那好吧。”
“听王爷说之宫里进了刺客,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又进了刺客。上次是皇上受伤,这次又是皇嫂你受伤,这宫里的守卫都是吃素的吗!”
看着她愤怒的脸,魏嫣然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联想到昨日那浑身赤裸的男子,和已经被支走的太监宫女,魏嫣然大概已经猜测到清宁宫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这件事事关萧烆,她总不能到处去宣扬萧烆被戴了绿帽子吧。
这是皇家密辛。
不管萧烆有没有宠幸过后宫女人,在名义上,瑾嫔都是后宫妃嫔,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成为坊间笑谈。
萧烆也会被人私下里说闲话。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男人被人戳脊梁骨。
“皇嫂!皇嫂!你怎么不说话了?”
被这声音惊醒,魏嫣然回神,“哦哦,没事。”
“我就是在想,会是哪里来的刺客?”
“这样啊,那好吧。”
沈容玥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凑到魏嫣然耳边,“你说,会不会是祁王?”
“祁王?”魏嫣然睁大眼睛。
她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难道还能牵扯出其他的东西。
“京城里人不都是说祁王是几个王爷里最安分的吗,容玥你怎么会这样说?”
沈容玥环顾四周,见无其他人,这才继续道,“皇嫂你不知道,祁王其实才是这几个王爷中最不安分的。其他王爷狂,那都只是面上而已,这祁王,私下里甚至还在招兵买马。”
魏嫣然大骇,“那这件事萧烆知道吗?”
沈容玥给了她一个看傻子似的眼神,“皇嫂,这件事皇上肯定知道啊,皇上要是不知道,我家王爷又怎会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萧烆知道,那他肯定也有防备,那自己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皇嫂放心,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只是他还未露出明显的马脚,皇上也就当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