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独酌想了一下,转过身给回来的斥候下达了最新命令。
“回去告诉两个佣兵团的团长,务必全歼这支部队。”
“会长,那是咱们自己阵营的人?”斥候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现在哪有什么自己阵营?”月下独酌看了他一眼。
“记住,我们是国服玩家,不是npc的刀,他们想趁火打劫,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斥侯点了点头,立马去通知命令。
给我一个接口跟着月下独酌进了议事厅。
“会长,我还是觉得这么打太冒进了。”
给我一个接口把门掩上,走到月下独酌面前。
他的语气虽然很克制,但眼底的焦虑藏不住。
给我一个接口跟着月下独酌打了这么多仗,太了解自家会长的脾气了。
月下独酌做决定从来不拖泥带水,但这一次的决定不一样。
这打的不是敌人,是王庭,是圣教廷,是整个光明阵营的权力核心。
“之前打阿德勒的时候,咱们怎么打都说得过去。”
“但现在这支军队打的是王庭和教廷的旗号,从名义上讲,他们是咱们自己阵营的npc。”
给我一个接口把最担心的话说了出来。
“咱要是动了他们,那就是跟整个光明阵营的npc彻底翻脸。”
“阿德勒虽然暂时已经跑了,入侵者还在外面,这时候再竖两个大敌,月光阁的处境会很危险。”
“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更危险。”
月下独酌从地图前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
“正因为危险,才要先把眼前的钉子拔了。你以为这支军队来暮月城是干什么的?是路过?还是来劳军的?”
给我一个接口不说话了。
月下独酌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刚刚被月光阁占领的暮月城。
城墙上插着月光阁的旗帜,银白色的旗面在夜风里猎猎翻动。
城下到处都是清理战场的士兵,火把连成一片。
“王国和教廷既然已经同时出手了,就说明他们不会只打我们一家。”
“我们现在把人撤回来,摆出低姿态,就能让他们手下留情?别天真了。”
月下独酌冷笑一声。
“他们不会因为你不还手就停手。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然后更用力地打你。”
“既然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那还不如先把伸过来的手剁了。”
说完,月下独酌看着给我一个接口的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他们是自己阵营的npc?”
月下独酌笑了一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自己人突然要打我们?”
“我们刚刚从入侵者手里抢回一座城,他们不派人来增援,反而派兵来打我们,这本身已经说明问题了。”
“他们不把玩家当自己人了!不,准确地说,他们现在认为所有玩家都是入侵者。”
给我一个接口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从未怀疑过月下独酌的决断,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游戏世界在npc眼里不是游戏,是真实的。”
月下独酌开始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的结论。
“国王和教廷要的是整个王国的控制权,他们不会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来者’继续存在。”
“这和阵营无关,和我们帮过他们几次无关,和以前签过的任何协议都无关。”
其实月下独酌很明白,这就是赵云南在保护自己这个理想乌托邦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