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罗峪离开了南五台山。
半个月后,他来到了翁山港,这里现在还只是一个极小的内河码头,每天的货物吞吐量极小。
在港口内讨生活的人还不过百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纤夫。
罗峪到了之后,他马不停蹄的开始勘察翁山港的地形,带着教坊的学子确定该如何改造整个内河港口。
“校长大人,这里的水太浅了,可能走不了大船!”
学员们忙活了十几天,最终给出了一个结果。
“平底船也走不了吗?”
罗峪反问。
“平底船的吃水深度也不能过五米,我们测过了,这里的水道深度只有五米多一点点……”
教坊的学子肯定的回答。
“五米足够了!”
罗峪算计了一下。
大唐的造船技术根本造不出现在的大型平底船,五米的吃水深度足够航运使用。
“你们马上开始设计港口的整体规划,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建设图纸!”
“之后建设需要的劳工,由我和当地县令沟通……”
教坊学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就在罗峪打算找翁山县令的时候,几个衙役突然出现在了翁山港。
“你们是什么人?一直在港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他们冲着教坊的学子们呵斥。
“我们是来重修港口的。”
一个教坊学子回答。
“什么重修港口?我看你们定是另有所图,来人,全部抓起来!”
几个衙役不由分说的就冲了过来。
“你们大胆,我们可是教坊的人……”
几个教坊学子厉声呵斥。
“教坊?”
“胡说八道,教坊远在南五台山,那里的学生可都是我大唐的人才,怎么会在这里出苦力?”
面前的衙役根本不信。
“我乃右武卫将军府的二公子,你们敢抓我?”
“混蛋,放开!”
教坊学子一看这几个衙役不讲道理,他们也不客气了,直接抡起拳头和几个衙役打了起来。
几个衙役没有打过教坊学子,被赶跑了。
教坊学子们也没有将这个小插曲当回事,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有身份的人,和几个最底层的衙役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很快,更多的衙役出现了。
他们直接用锁链将这些教坊学子绑了起来,强行带走了。
等罗峪过来查看的时候,他愣住了。
整个港口一个人都没有……
“我尼玛……人呢?”
罗峪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