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朝苏言诺那边走去,在见到来人时同样僵在原地:“平山,你怎麽来了?”
“南南说,您跟诺诺在这里。”左平山开口,但没有说别的。
“你什麽时候过来的?”苏言诺是真的被吓到了,如果左平山是从他们演戏前来的还好,要是从他们演戏的时候来的……
“你说想玩够了把我丢了的时候。”左平山今天异常平静,平静得苏言诺心里发毛。
“我可以解释的……”苏言诺抓住左平山的胳膊,生怕他跑了,“跟阿姨就是开玩笑,没真的想甩了你。”
“真的吗?”左平山又看向毛松桥。
“当然是真的,我们骗你干什麽?要是我真想让你们分开,我又何必来圆这个谎?”毛松桥赶紧解释。
哪有这样的,她跟她未来儿婿飙个戏,结果让亲儿子误以为自己要被抛弃。
“那好,我相信你们。”左平山还是那让苏言诺心里发毛的说话语气,“左顺安呢?还没回来?”
“他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就先回来了。”毛松桥说道。
“我知道了。”说完,左平山拉起苏言诺就往外走。
“我去跟他们说一声,我提前走了。”苏言诺想要挣开左平山钳制的手,可左平山却没那麽想把人放开。
“我一会让助理跟他们说一声。”左平山把人扔进车里。
“你要把我带去哪?”苏言诺是真的慌,左平山应该不至于拉着他殉情吧?
“回家,不然我还能带你去哪?”左平山回答。
“你就不好奇阿姨跟我说什麽了?”苏言诺试探着问。
“你如果想告诉我,你便会主动跟我说。”左平山道。
“你妈说你有病。”
左平山:……
“你怎麽不说话呀?你难道真有病呀?”苏言诺看周围没有车,伸手去戳了戳左平山的脸。
左平山也不阻止,由着苏言诺戳他的脸。
到家之後,左平山直接把苏言诺扛起来,苏言诺不知道左平山想要做什麽,他这个姿势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左平山,你放我下来!”
不会吧?真要拿他开刀?
“我真的没有多说什麽,我也没有想拿钱走人,更没有想玩够了就离开。”
任凭苏言诺如何呼喊,左平山就是无动于衷。
这是左平山第一次带苏言诺来地下室,也是苏言诺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栋别墅还有地下室。
左平山扛着苏言诺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尽头的房间,把苏言诺扔了下来。
苏言诺以为会摔疼,没想到身下是一张很厚实的软垫。
“这里是哪里?”
周围灯光昏暗,苏言诺所处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你喜欢吗?我的小金丝雀。”左平山关上鸟笼的门,“这里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你想囚禁我?”苏言诺不可置信。
“这怎麽能叫囚禁呢?”左平山擡手摸上苏言诺的脸,“我只要一个标记,好不好?”
左平山的状态很不对劲,苏言诺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来,试图让左平山冷静一下。
“你放心,我现在很清楚我在做什麽。毛松桥说的没错,我就是有病啊,从小到大,我想得到的东西,无论付出什麽代价,都得是我的。”
苏言诺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等我们结婚好不好?左平山,求你,你可以标记我,但不是现在。”
苏言诺不反感左平山的标记,可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来接受这个标记。
说起来也是可笑,苏言诺一个情场浪子,居然也会有这麽传统的思想。
“我们真的会结婚吗?”左平山脸上有些茫然。
“会的,看,你送我的戒指,等你另一位母亲回来,我再把我爸妈叫上,一起商量我们的婚事,好吗?”苏言诺难得温声细语地哄一个人。
“好。”左平山抱着苏言诺低低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
苏言诺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轻声哄着:“我都答应你了,你还哭什麽呀?”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麽。”哭着哭着,左平山又笑了起来。
“丑死了。”苏言诺帮他擦着眼泪,“这里你是什麽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