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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华山派诸人事宜,丁寿拎着一壶酒走进了楚楚房间。
楚楚躺在房间榻上心神不宁,既忧心镖局众人此番受了什么损失,自己罪莫大焉,又担心失去翡翠娃娃前功尽弃。
正在伤神时听房门声响,她此时目光恰能看到房间正中,见那丁寿走进屋内,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当着她的面将一枚药丸投入到酒壶中化开,倒了一杯酒来到自己面前。
楚楚惊恐的看着他不知什么打算,丁寿伸手按住她的面颊,又轻薄的在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上轻刮了一下,才将她下颌打开,将酒喂了进去。
楚楚羞怒的盯着丁寿,一刻不到渐渐身子有了力气,明白方才给她喂下去的乃是解药,可有恼恨他适才的轻薄无礼,坐起身子也不说话。
“将翡翠娃娃放在镖车夹层里,好算计啊。”楚楚不说话,丁寿的一句话却让她心头一沉。
“你,你要将翡翠娃娃拿回去么?”楚楚急道。
丁寿失笑,道:“这个时候你还担心翡翠娃娃,你们如今是人赃并获,该想想自身都是什么处境。”
“翡翠娃娃是邓忍送与我的,心甘情愿,不知小女子身犯何罪?”楚楚反唇相讥。
“邓忍私将御赐之物赠人,罪犯欺君,云家庄谋夺皇家秘宝,大逆不道,长风镖局藏匿钦犯,连坐有责。这些罪名够么?”丁寿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问道。
楚楚俏脸白,争辩道:“长风镖局不过是受托保镖,不知内情,邓,邓忍是受我蛊惑,总之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他们无干。”
丁寿击掌道:“好气魄,一人承担干系,我差点就相信云家庄的人果真义薄云天了。”
“小女子自知身犯律法,罪责难逃,但云家庄侠义之名不容损毁,请阁下慎言。”楚楚既然认罪,平复心情,恢复了往日清明。
“慎言?呵呵,那在下姑妄言之,姑娘姑妄听之,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指正。”丁寿来了兴趣,扳着手指道:“云家庄与长风镖局是世交且情谊匪浅,此言可对?”
“不错,当年郭程两家老爷子就是为了老庄主力战而死,三哥千里护棺送至京城,三家可称刎颈之交。”
“在下一直好奇,姑娘栖身神仙居,虽说卖艺不卖身可也是自污清名,是谁的主意?”丁寿不待楚楚回答继续道:“云家庄的目的不过是邓府的翡翠娃娃,所用的亦是美人计,可邓忍家有悍妇善作河东狮子吼京城人尽皆知,莫说青楼楚馆,就是家中姬妾半个都无,恐怕姑娘青丝变白头也无缘一见邓财神,反倒是同为京城三少的郭旭,既恋诗酒又贪花,年少轻狂是风月场中的常客,相见容易的多,三言两语网住了郭大少再不失时机的透露对小财神的”仰慕“之情,接近小财神就顺理成章了。”
楚楚脸上又变得苍白,有心辩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后来之事如你们所料想,翡翠娃娃轻易到手,且如你所说娃娃是邓忍自己送的,没偷没抢,至于被骗也是邓忍那傻瓜活该,出京后你二人被各路人马拦截身中唐门奇毒最后投奔镖局,凭着云三当年对镖局的恩义,以郭旭的性子,即使明知当初中了算计这个哑巴亏也是吃定了,两代交情,人和翡翠娃娃都在自己的镖局里了,他能不管么?对朋友筹划深远,心机深沉,巧取豪夺这就是你云家庄的侠义之道,丁某何幸与你云家庄不是朋友。”
丁寿起身欲走,楚楚珠泪滚滚,无力的说道:“慢,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云家庄自老庄主仙逝后日渐凋零,只余三哥和五哥,五哥练武奇才,振兴云家的重担全在他身上,可是他身有痼疾,病魔缠身,传闻翡翠娃娃载有绝世武功和医术,为了治好他的病,我等也只有行此下策,公子,一切罪名我愿一力承当,请不要殃及长风镖局与邓忍,云家背不起,也欠不起这些情义了。”
“其实,放你们一马也无不可。”丁寿回身对楚楚言道。
“当真。”如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楚楚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