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程铁衣独斗华山三杰,商六等人被其余华山弟子绊住,郭旭不敢妄用内力,只靠剑招巧妙护住采玉等人。
华山鹰右手持点穴撅,左手使鹰爪功;右手点打刺戳,左手擒拿扭勾,双手招式截然不同,迅捷狠辣兼备,正是华山绝技鹰蛇生死搏。
华山龙与华山凤同使华山剑法,却各不相同,华山凤十九式玉女剑变幻奇妙,华山龙华山剑法法度森严,二人自幼一起习武,配合默契,将程铁衣围在当中,险象环生。
程铁衣性格刚烈,遇强则强,镔铁盘龙棍宛如一条巨龙,上下翻飞,却半步不退。
盘龙棍法起于五代,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以一根盘龙棍打下大宋四百军州,立下赫赫声威,程家祖上出自军伍,习得这门棍法,历经宋元明三代,到了程峰这一代,又加以改进,棍法刚猛之余又防备严谨,一时间华山三人竟莫之奈何。
程采玉担心兄长安危,看丁寿逼退唐门高手,立即高呼:“丁公子,请助家兄一臂之力。”
丁寿却充耳不闻,抬头看了看天,口中喃喃自语:“时候差不多了,难道崔万山那小子敢骗我。”
程采玉急的跺脚,忽然浑身一阵酸软无力,倒了下去。再看其他人无论受伤的还是中毒的一个个都没了声息,郭旭压制毒性虚耗内力太多也不支倒地。
程铁衣眼看着华山三杰倒地,用棍支着身子,强撑不倒,眼看着丁寿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丁寿嬉笑道:“程大少,该放手时须放手。”
叮当,盘龙棍落地,扑通程铁衣昏了过去。
“哈哈哈——”丁寿放声大笑,突然面色一变,体内天魔真气莫名躁动。
************
荒郊一处破庙内,唐三姑给唐松敷上金创药,唐松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好了松儿,又不是什么大伤,养个把月就能恢复了。”唐三姑此时没有刚才凶巴巴的样子,怜惜的抚着唐松额头道。
唐松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的夺命鞭,鞭梢倒刺被捏平深深陷入鞭身,“这小子什么来路,功力这样深厚。”
“管他什么来路,等你养好伤三姑姑替你报仇宰了他,还有华山见死不救那几个家伙,不让他们哀嚎个三天三夜我就不是唐三姑。”唐三姑恶狠狠道,好像自己不顾人家死活扔毒砂的事从来没有过。
唐松面色倒有丝不忍,“毕竟他们是二姑姑的晚辈。”
“少提那个贱人,唐门武功从不外传,一直以来都是招婿上门,她却宁愿废了自己一双手也要嫁给华山的高胜,把唐门女子的脸都丢尽了。”唐三姑一脸不屑,“都是你说的什么担心唐门势单力孤,两家联姻都是自家人,你受伤的时候他们管过你么。”
“是是是,松儿错了,三姑姑莫生气。”唐松唯唯诺诺道。
唐三姑扑哧一笑,“逗你玩呢,怎么样现在身体好点了么,陪三姑姑快活快活。”脸上竟然多了几丝妩媚。
唐松闻言苦笑道:“三姑姑,松儿如今刚受伤,怕是有心无力。”
唐三姑却自顾伸手把唐松的腰带解开,露出一根半软的肉棒,分量看上去却也不小,只是如今确不堪用。
唐三姑自有办法,解开衣襟的几个口子,霎时酥胸半露,成熟妇人的丰乳晃得唐松一阵眼热,半软的肉棒逐渐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