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为的三名年轻人,两男一女,一人身材高大,另一个神情彪悍,那女子约莫二十余岁,亭亭玉立,中间高大男子轻笑一声,“郭大少勿怪,唐门的朋友常年和毒物打交道,身上毒气大了些,镖局的诸位都是老江湖了,难免被看破行藏,不得已只有我们华山的师兄弟客串一下店伙,几位放心,只要贵镖局交出翡翠娃娃,华山龙愿摆酒赔罪。”
程采玉盯着唐门二公子唐松,冷冷道:“二公子还真是小心,酒菜里下的都是半毒,单饮酒或吃菜都不会有事,两者合一毒性立显,偏偏这半毒银针还测不出来,高明。”
唐松仰头大笑:“大小姐过奖了,在下久闻采玉大小姐博学广闻,不得不多些防备,唉,辣手摧花,也属实无奈。”
趁他得意忘形,郭旭高喝一声“动手”,剑已出鞘,冲进唐门人群,那边厢程铁衣闻声而上,举棍拦住抢上前的华山派诸人。
唐松见郭旭来势凶猛,向后一退缩进人群,周围唐门弟子将郭旭团团围住,郭旭也知如今情势凶险,断肠剑全力而出,转瞬间已是四五人倒地。
唐松稳住身形,抬手一只袖箭打出,逼得郭旭回剑自救,高喊道:“暗青子招呼。”
唐门众人拉开圈子,一时各出绝技,毒镖、飞蝗石、透骨钉如雨点般飞向郭旭。
郭旭宝剑展开,化成一圈光轮将身上遮蔽的风雨不透,直直的向唐松奔来。
唐松一按腰带,一条软鞭已被抽出,内力贯通,直如一条怪蟒扫向郭旭。
郭旭剑脊平拍,将软鞭拨开,还未探前,唐松手腕一抖,软鞭如同活物般鞭梢回抽向郭旭后脑。
世人只知唐门毒药暗器并称双绝,却不知七煞夺命鞭也是唐门家传武学,唐松身为唐门二公子鞭法自是不弱,郭旭听得脑后生风,身子一矮,转身刷刷两剑刺倒两人,身子后仰,脚尖用力,人入离弦飞箭射向唐松。
唐松沉腕收鞭自救,左手一扬,数点寒星飞向郭旭。
郭旭去势不改,手中长剑飞舞,叮叮咚咚已将暗器全数拨落,唐松手中鞭换灵蟒翻身,一圈圈绞向郭旭手中长剑。
长鞭套入宝剑,郭旭顺势将剑向唐松掷出,唐松一个鹞子翻身避过长剑,甫一落地刚为止住郭旭上前而自得,不想转眼郭旭已从旁人处夺得一柄宝剑来到近前,一身暗器未及使出,断肠剑锋已抵咽喉。
“交出解药,郭某当今天事没有生过。”郭旭冷冷的看着唐松。
唐松脖颈被冰冷的剑尖指着,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额头冷汗不住滴下,有心不答应,却属实害怕。
华山三杰老大华山龙担心唐松撑不住,急忙道:“唐兄放心,他们没得到解药不敢伤人,现在是他们中毒,等一会有人毒身亡,他们自会交出翡翠娃娃。”
程铁衣大怒,“卑鄙小人,吃我一棍。”
三杰其余两人华山鹰和华山凤各展兵器,接下程铁衣。
场面正自混乱,“哇,哇”忽听一阵婴儿啼哭,一个四旬左右的红衣妇人抱着襁褓跑了进来,“救救孩子,求求各位大爷,刚才奴家在厨房找了些汤水喂孩子,谁知现在孩子的脸色都变黑了。”
郭旭心中一凛,莫不是误饮了唐门下药的汤水,此时妇人跪在华山龙身边哀求,华山龙面色不耐,一把抓起孩子,“聒噪什么,大爷好心让他少受些罪。”说罢将那襁褓向长风镖局众人中间抛去。
此时程铁衣被华山两人绊住,其他人要么中毒倒地,要么距离太远,郭旭的性情岂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孩在眼前惨死,不得已放开唐松,一纵身半空中接住襁褓。
这是靠在程采玉肩头的楚楚刚好醒转,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勉强大喊:“小心,她是唐门的唐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