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看着她灼灼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打开了匣子。
许酉沅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那个小巧的打气筒,“打气筒!不会吧。。。。。。”
她有些犹疑,“这不会之前在动物园我送给你的那个吧?”
“还有这个!裴伯母书画展的门票!”
“噫,这里怎麽那麽多我的东西,”许酉沅故意逗他,“难道那麽早就暗恋我了?”
“怎麽没收藏我送的蛋糕和零食?”
许酉沅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裴临还真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因为都被我吃掉了。”
他纠结地皱眉,“而且很难保存。”
“哎呀裴临你怎麽这麽可爱呀,”许酉沅两只手挤压着裴临的脸颊,“那我问你,我送你的网球怎麽没收藏起来?”
她蹭着他的脸颊撒娇,“我想看你打网球比赛,你都好久没有打过网球了。”
闻言,裴临愣了一下,“下周刚好有,我陪你去看吧。”
“你也上场吗?”
“我就不上场了。”裴临淡淡地笑了笑,眼里看不出情绪,“我陪你看就好。”
“那好吧。让我们继续看看还有什麽。。。。。。诶?”许酉沅拎起一小块碎片,“这东西好眼熟。”
“金刚模型上的,我哥小时候可爱这些了,收集了好多,後来就都被我继承了。”
裴临看见碎片,也愣了一下,“这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送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奥利地修养遇到的好夥伴吗?”
裴临:“嗯。”
“噢~”许酉沅若有所思地翻过碎片,“诶?这後面还有画呢?我看看,画的是。。。。。。鸡?”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收了回来。
裴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沅沅?”
“我好像没有问过你,”许酉沅抓着裴临的肩膀,面色严肃,“你小时候在奥地利的哪里修养?阿尔卑巴赫?”
裴临点头,“你怎麽知道?”
“你说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是不是不能说话,然後还经常被人欺负,有个男孩子站出来保护过你,”许酉沅说着,脚趾开始慢慢扣地,“结果丶结果被绊倒摔了一跤,流了鼻血,还因为晕血晕了过去。”
“他还说自己叫。。。。。。叫丶叫。。。。。。”
裴临替她说出了答案,“尼古拉斯暗黑狂暴嗜血大帝。”
许酉沅羞耻地捂住脸,“年少无知,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裴临看着她,眸光越来越亮,“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大院里,有个‘弟弟’总是趴在窗外看我,冲我吹口哨,夸我长的漂亮,说长大了要娶我。”
许酉沅痛苦面具,“好了不必再说了,都是年少无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她又小声嘟囔,“不过我们该早点想到的,毕竟两家老爷子关系那麽好。”
“现在知道也不晚,”裴临摸摸她的脑袋,“我们这麽有缘,迟早会再相遇。”
“唉,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男的了,都怪我小时候心血来潮剃了头发,还被爷爷奶奶揍了一顿。”
裴临想起小时候为数不多还算清晰的记忆,唇边也忍不住浮现起笑意,“所以你小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麽?”
“说要娶我那句。”
闻言,许酉沅斜睨他一眼,“不算话的话,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她抱住裴临,“裴临我好爱你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