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孩子还是要亲生的。
抱养的孩子,就算对她再好,都养不熟。
「那怎麽办?爸爸,我不会死吧!」
江悦悦眼睛都红了,六神无主地看着江父,满心惶恐,「爸爸,我不想死,你救救我,你帮帮我!」
「悦悦,你别怕,爸爸带你去见大师,你放心,江棉挡不了你的路。」
「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准备古典舞比赛的事,等比赛拿了冠军,就要安心准备春晚的彩排,爸爸等着在年三十那天看见你的身影。」
有了江父这番话,江悦悦心底也有了几分底气。
她抱着江父的胳膊,亲昵地和他撒娇,「谢谢爸爸,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江父宠溺地摸了摸江悦悦的头。
很快,他就秘密带江悦悦去见了那位大师。
大师身形清瘦,整个人瘦瘦高高,只是从头到脚都遮掩的严严实实,声音也雌雄莫辩。
他将一瓶红色的液体递给了江悦悦,「喝下这个,你暂时便不会被影响。」
江悦悦心中本能有些抵触,没敢去接。
江父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悦悦,听大师的话。」
江悦悦头皮发麻,低着头将瓶盖拧开。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瓶口窜了出了,侵入她的鼻尖。
「呕!」
江悦悦连忙把瓶子放在桌上,捂着嘴不断乾呕。
「悦悦!」
江父目光有些责怪,当着大师的面,这孩子怎麽能做出这种举动呢,这也太失礼了。
「大师对不住,这孩子最近身体不舒服,她不是有意冒犯的。」
江父也不敢说这东西本来就臭。
「无妨,」大师摇了摇头,「不喝也没关系,不过就是你所求的东西,并不能如愿了。」
「不!」江悦悦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神里透出坚决和狠意,「我喝!」
她腿脚还有些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用力捏住鼻子,闭着眼睛将东西咽了进去。
那股腥臭味在她嘴巴喉咙里横冲直撞,江悦悦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她生生捏住了鼻子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吐出来。
江父见她脸色煞白,心中横生一股戾气。
悦悦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一切,都是拜江棉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所赐。
「可以了,去漱口吧。」
大师清冷的声音落下,江悦悦此刻就像上刑场的犯人突然听到了赦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江父既心疼又愤怒,他抬头看向这戴着面具的大师,「大师,江棉似乎知道真相了,那一个月後——」
大师将两个分别写了江棉和江悦悦生辰八字的娃娃投进了火炉。
「一切,将照常进行。」
江父松了一口气。
……
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