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立好千金小姐古典舞女神的人设,江悦悦的头发留得极长,也养的漂亮,跟绸缎一样顺滑。
而江棉身体不好,长发难打理,头发从来不过肩。
「江棉你这个贱人!」
「啊!」
「好疼!放手!」
江悦悦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棉一个野丫头怎麽敢这麽对自己!
她怎麽敢!
佣人们上来想要将二人拉开,江棉目光狠厉,死拽着江悦悦的头发,眸光缓缓看向手边生长的苍天巨树。
生长出来的枝桠尖锐而粗壮。
江棉狠狠盯着她们,「别过来!」
「你们敢过来我就把江悦悦的眼睛往树枝里捅!」
「你们想清楚,这要是撞上去,江悦悦可就瞎了。」
佣人们只觉得江棉疯了,赶紧给江父江母打电话。
江母匆忙赶回来的时候,江棉还死死地拽着江悦悦的头发。
而江悦悦浑身狼狈,哭得满脸是泪。
泪水,模糊了江悦悦脸上精致的妆容。
「江棉!你在干什麽!」
江母目眦欲裂,只觉得这个世界要疯了,江棉怎麽敢这麽对自己女儿!
「你平日里最懂事听话,今天是疯了吗,还不快点放手!」
「你没看你妹妹哭成什麽样了!」
「你是做姐姐的,她要是哪句话说得不好听,你别跟她计较不就完了吗!」
「江棉!我让你放手你听见了没!」
江棉目光冷漠,只觉得可笑。
原来江母也知道,就算她和江悦悦发生了冲突,那也一定是江悦悦挑起的事端。
她一字一顿,「妈妈,」这是她最後一次叫江母妈妈,「我一直很听您的话,什麽都让着江悦悦。」
「可是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要搬出去。」
江母原本还在气愤江棉居然敢对江悦悦动手,一听江棉要搬出去,她顿时脸色都变了。
「棉棉你说什麽胡话呢!」
「你是爸妈的女儿,你不住江家你还能去哪,我把你当宝贝一样疼了二十年,你说走就走,也太伤妈妈的心了!」
江棉依旧冷冷地看着她。
是伤心还是怕失去一个工具人,江母心里最清楚了。
「妈妈,你不必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江棉语气平静。
江母眉心狠狠一跳,她知道什麽了?
「你们其实并不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出来的,你和爸爸放任江悦悦欺负我,佣人也帮着她磋磨我,江家根本没我的位置,你何必装出很爱我的样子?」
「妈妈,你在装给谁看?」
佣人们一惊,不知道江棉今天抽什麽疯,对江悦悦下手也就算了,怎麽还把他们牵扯了进去?
「夫人,我们没有啊!是不是大小姐心思敏感会错意了?」
「江棉你就是个贱人,你给脸不要脸,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