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昏迷的那天晚上。」
「他出现的最後一个地方,是叶城的医院,您的病房。」
邹凯拧紧了眉头,按许特助的意思,高麒是在他病房里失踪的。
「病房里的监控,和事发时的监控调出来了吗?」
许特助沉默了许久。
「邹总,医院的监控无故毁坏,我们能查到的,只有这一段。」
至於当时病房里有什麽人,而之後病房里有发生了什麽,完全无法得知。
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这一段监控一样。
邹凯心脏一沉,他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镜子里似乎又比刚刚苍老了两岁的自己,不由得戾气横生。
他阴沉沉地看着镜子。
半晌後,他道:「许特助,你去帮我物色几个合适的货物,做的乾净些,别让人查出来。」
许特助悚然,神情立刻严肃起来,「邹总,现在邹家一举一动都让人盯着,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怕是不妥。」
不妥?
邹凯残忍一笑。
他何尝不知道不妥呢?
可是谁让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得需要点什麽东西来帮他续命。
高麒人不在,但高麒那烹煮『豆腐汤』的秘法,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要往其中加什麽药材。
知道烹煮的过程要念什麽咒。
甚至连这种烹煮的锅,都是有讲究的。
倘若随便加点名贵药材就能烹煮,且制作过程没有门槛,那这个人间,早就成了炼狱了。
不过好在,高麒当初为表合作的诚意,亲自将一切方法事无巨细的告知给了他。
而那神秘的锅,他也有一份。
是高麒送给他的。
「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
兴许是知道许特助是个什麽德性,邹凯冷笑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道:「用不着你亲自去办,这种事,自有专业的人去做,你怕什麽?」
偷婴儿的事,交给人贩子就好了。
一层层这麽吩咐下去,人贩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上家究竟是谁。
便是警方那边抓人,也不见得就能抓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许特助实在是没必要害怕。
「……知道了,邹总放心,事情一定给您办好。」
「只是,您需要的是会哭的?还是安静不闹腾的。」
邹凯笑了,许特助这不是蛮上道的,他话刚吩咐下去,他就开始问要死的还是活的了。
「要会哭,但是最好时刻在睡觉的。」
许特助明白他这是要活的孩子,但是最好被喂了安眠药不吵不闹的那种。
许特助沉默了半晌,整个人的状态有点游离,但他终於答应了邹凯说的话。
邹凯淡淡一笑。
他知道许特助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
大家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邹凯挂断了电话。
他把金童子佛像,也就是古曼童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