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怕你不学,他们的亲生女儿江悦悦就会落後於旁人。」
霍凝将残忍的真相补充完。
听到这里,江棉已然是面色惨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之前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在这一刻不知为何,竟让她觉得散发出了浓浓的恶臭。
好恶心!
怎麽能这麽恶心!
她拿起剪刀,用力将红绳剪断,将这块玉佩从脖子上拽了下来。
有些被忽略的细节,开始重新占据她的大脑。
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很笨,什麽都学不会。
至少在戴上这块玉佩之前,她学东西还算快。
至少她看书,能够记得住书里大半的内容。
可是後来,学什麽都学的力不从心,即使她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她爸妈说是因为她身体不好,隔三差五就发烧,所以逐渐的,也影响了脑子。
感冒发烧对小时候的江棉来说是常态。
而她也听过不少发烧把脑子烧坏的新闻。
所以从小到大,她一直没有怀疑过什麽。
可是现在,谎言被揭穿,真相竟然如此血淋淋,如此令人觉得恶心。
「我……我亲生父母是谁?」
刚刚霍大师说,她根本就不是保姆的孙女。
那她的亲生父母呢?
如果爸妈知道了她的遭遇。
会心疼她吗?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在江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她叫了他们二十多年的爸爸妈妈。
二十多年就算是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
他们怎麽能对她这麽残忍呢?
这二十多年来,他们就没有一刻的心软吗?
霍凝本就觉得江棉有些可怜,听她问出这样的话,眼中的悲悯更浓。
「你爸妈……你爸妈不知道你在江家过得怎麽样,当初他们嫌你是个女孩,一万块把你卖给了江家。」
「所谓的江悦悦在外面吃苦,是江家人编造给你听的谎言,目的是为了让你更愧疚,这样更方便他们予取予求。」
江悦悦这些年一直养在外面。
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所谓的在保姆家里受尽委屈,是不存在的。
江父江母一直觉得亏待了江悦悦,恨不得将对方当眼珠子一样疼。
从小到大,江棉都很少碰到父母都在家的情况。
江父江母给出的说辞是两人工作忙,经常要加班。
事实上,他们夫妻俩。只是在隔三差五轮流去陪伴江悦悦。
江棉对江悦悦的存在一无所知。
江悦悦却很早就知道江棉只是她的工具人。
是父母给她准备的棋子。
所以她从不主动去翻一页书。
也不会主动去练舞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