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你的西点课了?”
祈鹤庭挂笑,语气平淡,“慕,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的课程安排。”
“不过我上什么课好像是我的自由吧?”
左慕柏下颔线微绷,“只是好奇。”
空气凝滞片刻。
“因为,腻了。”祈鹤庭摩挲着木质料理盒。
“换课的时候,我觉得这门课挺有意思,就来了。”
视线略过,一停不停地落在正游离在状况外,满眼只有水馒头的白桃身上。
他唇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而且,有人跟我说,人总不能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适区。”
祈鹤庭起身,指尖朝着白桃的发丝伸去。
猛地,被蛇尾拍开。
溟在祈鹤庭的肩上,发出嘶嘶的警告声,毒牙尖淌出幽紫色的毒液。
“我说,祈鹤庭,你应该没忘记,我现在和小桃子是什么关系吧?”
“你当着她男朋友的……”
“是,‘一个月的男朋友’,才对吧,慕?”祈鹤庭打断得不礼貌,笑得却亲和。
左慕柏听到“一个月”三个字,固着白桃的手忍不住更紧了几分。
“慕,别紧张。”祈鹤庭重新阖眼,勾笑。
“兄弟之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只是想从白同学那儿要回我的发绳而已,我还挺喜欢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不想让我碰她,那就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白同学再亲手把发绳还给我吧?”
他略过两人,稍稍挥手,“今天和白同学一起上课…很开心。”
“那么,先走了。”
左慕柏抿唇,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一个月而已。
就和以前的游戏磁盘一样,玩到腻之后就不会再感兴趣了。
他没必要因为一个小桃子,和祈鹤
;庭吵……
他怀中突然有了动静。
白桃饿得不行,因为被左慕柏抱着,手臂活动有限,只能埋下脑袋叼起水馒头。
她生怕水馒头会掉下去,咬一点,含住一点,舌尖又稍稍伸出了些,托着水馒头的底。
左慕柏胸腔上下起伏,喉结滚动。
“小桃子。”
白桃嘴里叼着一个水馒头,只能后仰着脑袋抬头,用鼻音哼了个“怎么了”的语调。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有多可爱。
会让他,也忍不住想尝尝。
他伸手,指骨交叉禁锢住她细白的脖颈。
埋头,唇瓣微张,咬住她嘴里水馒头的另一头。
分食得凶。
他隔着软糯薄透的外皮,轻咬、描摹着她的唇瓣,或者不是唇瓣,是舌头。
他不太能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