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红楼之贾赦惹不起 > 第16章 异种灵气(第1页)

第16章 异种灵气(第1页)

那东西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膜层破裂的瞬间,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灵气从裂口中喷涌而出,裹挟着滚烫的暗红色液体,将贾赦整个人掀飞出去。他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勉强稳住身形,双脚在那东西尾部的一节鳞甲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弹射向沼泽边缘的方向。

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冷漠的、例行公事般的低频震荡,而是真真切切的暴怒。声波以那东西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将方圆数十丈内的水面全部压平,泥浆飞溅如雨。贾赦的后背被声波追上,如同挨了一记无形的重锤,五脏六腑猛地一震,一口血雾从口鼻中喷出。

他没有回头。

脚下的泥地在迅速变软,那东西的灵气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将整片沼泽的水面重新加热沸腾。贾赦全力狂奔,每一步踏出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深坑,暗劲灌注双腿,速度比来时更快。他的灵气护罩已经支离破碎,体表的皮肤大面积灼伤,但此刻顾不上这些。

他只需要跑出那东西的灵气场范围。

身后,那道灰黑色的云幕重新汇聚。那东西庞大的身躯从沼泽中缓缓升起,每一节鳞甲都在剧烈震颤,腹部裂口处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滴落,将下方的水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它的头颅转向贾赦逃跑的方向,那双巨大的金色竖瞳中终于浮现出了清晰的情绪波动。

但它的追击并没有预想中那么迅猛。

贾赦跑出沼泽外围时,那东西才刚升起不到一半。它似乎对腹部的那道伤口极为忌惮,升空的过程中不断收缩腹部的膜状结构,将裂口夹紧以减少泄漏。这给了贾赦宝贵的逃离时间。

岩锤带着七名猎手已经守在沼泽边缘的高地上。看到贾赦从灰雾中冲出来,浑身浴血,岩锤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贾赦的双腿在跨出沼泽边缘的那一刻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全靠岩锤的力量才撑住身形。

“走!”贾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岩锤架着他往南面的密林方向跑,七名猎手在两侧护卫。他们跑出约莫半里地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重新落回了水中。贾赦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片灰黑色的云幕正在缓缓向北面高山方向退去,速度比来时慢了许多,云层中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光点在不断闪烁,像是泄漏的能量在云中明灭不定。

它撤了。

芒和蕨带着其余猎手从两侧的观察点赶过来汇合时,贾赦已经瘫坐在一棵大树下面。他的状态极其糟糕——右半身从肩膀到脚踝全是灼伤,皮肤大面积起泡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体内的灵气消耗殆尽,气海中那颗气核变得暗淡无光,经脉中空空如也。更严重的是腹部,那东西喷出的暗红色液体腐蚀穿透了他的灵气护罩和皮肉,在左肋下方留下了一道巴掌大的伤口,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血液从那里渗出时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回营地。”蕨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个得处理,不然会烂。”

贾赦没有反对。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阖了一下眼睛。岩锤将他整个人扛上肩头,大步流星地往营地方向走。

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傍晚。

老槐看到贾赦的模样,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痛,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去准备热水和草药。营地里的族人围上来,又被蕨挥手赶开,只留下几个手脚利落的帮忙处理伤口。

蕨用烧过的石刀将贾赦伤口边缘那些发黑的皮肉一点点刮掉,动作极快极准,像是在处理一头猎物的皮毛。贾赦咬着骨棒,额头上冷汗如雨,但一声不吭。刮除坏死组织之后,她用捣碎的草药敷上去,再用干净的兽皮包扎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处理完毕。

“好了。”蕨直起身,手上的血水顺着手腕滴落,“这几天不能动,让肉长住了再说。”

贾赦靠在洞壁上,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越过蕨的肩膀,看向洞口方向。芒和岩锤正站在洞外,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他们看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贾赦正面冲入了那东西的灵气场,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然后活着回来了。

“成了?”芒问。

贾赦点了点头。

“成了。”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东西的腹部确实薄弱。暗劲能打穿那层膜,只是力度还不够深。如果我的实力再强一截,那一掌就能把它的内脏震碎。”

岩锤攥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那就是说,它能被打死!”

“能打伤,就能打死。”贾赦说,“但不是现在。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准备,更强的实力。这一次只是让它流了点血,下一次——”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洞外站着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当天夜里,营地里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族人们围坐在火堆旁,虽然贾赦因为伤势无法参与,但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许多。芒在给大家讲述今天的战斗过程,他的口才并不好,说得颠三倒四,但那些听到“阿赦一掌打穿了那东西的肚皮”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顿晚饭吃得格外热闹。老槐把库存的肉干拿出来大半,又煮了一大锅浓稠的骨汤。十七名猎手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吃肉一边讨论今天的战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从前不曾有过的神情。

那东西是能被伤害的。

它是活的,也会流血,也会疼,也会因为受伤而退走。这个认知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比任何训练和淬体都更加重要。那颗种子叫做“可能性”——原来所谓的神,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原来只要力量足够大,就算是天,也能捅出一个窟窿。

贾赦靠在洞壁内侧,闭着眼睛听着洞外那些年轻猎手们激动的讨论声。他腹部和右半身的灼伤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让他很踏实。痛说明伤在愈合,说明他还活着。而活着,就有的是时间去做剩下的事情。

三天之后,他的伤口开始收口结痂。蕨给他换药的时候发现那些灼伤处的皮肤下面隐约泛着一层新生的、更加坚韧的角质层,像是身体在伤口愈合的过程中自发地进行了强化。那东西的体液虽然腐蚀性极强,但其中也含有极其浓缩的灵气。贾赦的身体在抵抗腐蚀的同时,被动地吸收了一部分灵气,那些灵气被他体内残余的气核牵引,融入了新生的组织中。

塞翁失马。

到了第五天,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右臂和右腿的灼伤大部分已经愈合,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褐色,比周围的肤色深一些,但触感更加紧实。腹部的伤口也结了厚厚的痂,他试着做了几个简单的桩功动作,发现除了些微牵扯感之外,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这天傍晚,他走出山洞,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晚风拂过,带着秋末的凉意。远方的山被暮色笼罩着,黑云比往常淡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山脊的轮廓。

芒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它伤了之后,这几天都没动静。”芒说,“沼泽地的水已经彻底凉了,那片暗红色的地方也缩了不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