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043章 分化瓦解（第1页）

贾赦离开御书房之后，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案。贾赦没有像往常一样乘坐马车，而是直接走路。

隆政六十二年的二月这一天，大周的京城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贾赦在前面走着，贾赦的马车在后面跟着。

贾赦从御书房返回荣国府后，没有更换便服，直接进了书房。贾赦让侍从将玄衣卫近期送来的法兰西贵族名册和关联情报全部取来，摊开在书案上。

不到一刻钟，贾赦面前的案面上铺满了写有姓名、封地、职务和近期动向的纸页。墨迹深浅不一，有些是老旧的记录，边角已经卷起。

贾赦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逐页翻阅，偶尔在某个名字旁用笔尖点一下，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沉思片刻。直到暮色渐浓，院子里的灯被逐次点亮，他才将看过的纸页叠放整齐，唤来了玄衣卫驻荣国府的联络人。

贾赦对着玄衣卫驻荣国府的联络人说道“对法兰西贵族中那些对路易·德·波旁心存不满的人，逐一接触。不要公开出面，选在他们方便的时间和地点，以私人身份送上大周的善意。对方需要什么，只要是合理的，都可以谈。至于那些摇摆不定的，不必急于争取，先观察一阵再说。”

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贾赦早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贾赦的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

随着贾赦的命令下达，不到一天，玄衣卫在法兰西的联络网随即开始运转，毕竟大周现在已经实现了无线电联系，并且保密技术也有了长足的展。

在巴黎、里昂、马赛和波尔多等城市，多名负责情报联络的成员分别与名单上的贵族或其亲信取得了联系。这些会面大多选在城郊的私人庄园或镇上的旅馆，有时借着酒宴间隙进行。

会面内容不涉及具体协议，只传达一条简单而清晰的信息大周愿意为真正关心法兰西利益的贵族提供贸易上的便利和领地事务上的支持。作为交换，希望对方在关键时刻能够不站在大周的对立面。

与此同时，贾赦也布置了另一项工作。贾赦开始着手整理关于路易·德·波旁的公开信息，并由玄衣卫的编撰人员将其整理成若干条简短的消息，通过街头流传的方式扩散至巴黎及其周边城镇。

这些消息的篇幅简短，措辞中立，内容涉及路易·德·波旁计划重新调整地方税制以扩充公爵府军备，以及可能实施征召令的安排。消息没有指明来源，也没有使用激烈用语。

它们只是像某种未经证实的传闻那样，从酒馆和早市传向更远的地方。仅仅一周时间，这些消息就传遍了巴黎及其周边地区。

有人表示质疑，有人决定暂不理会，也有人开始动摇。那些此前摇摆不定的贵族，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站队的位置。

隆政六十二年三月下旬，玄衣卫只是活动了一个月。公开表态支持路易·德·波旁的贵族数量开始下降。原先曾在他的倡议书上署名的几位伯爵，也相继推迟了原本约定好的会面。

一场原本暗流涌动的结盟计划，正在以一种静默的方式被逐渐拆解。它没有轰轰烈烈的事件，也没有引人注目的转折，只是随着那些生在庄园和旅馆里的谈话，以及街巷间扩散的消息，悄然改变了风的方向。

当那些传言开始被酒馆里的熟客和驿站里的驿卒当作闲谈时说出口时，实际效力便已显现。

路易·德·波旁伟大的法兰西独立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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