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昊苍信中抒发了自己的感激以及对她未能宣之于口的情谊,她正准备销毁的时候,夏侯遵的轮椅声响起。
她只好先把信藏在书下面,这种东西不适合给丈夫看。
“你今天跟三皇子闹掰了?”
“他应该是想对我们动手了,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易从岚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牵连到无辜之人。
依靠易元化和易星德而活的人太多了,一旦两人倒台,会有很多人因此受到牵连。
她可怜的不是那些朝中官员,而是他们的家眷。
“朝堂争斗与战场杀敌无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将功成万骨枯,做你想做的事,整个夏侯家都会为你所用。”
夏侯遵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现在皇家除了易从岚以外,没有一个皇子对他家抱有善意。
“你的身体……”
她担心他的身体会坚持不住,起码得等孩子出生才行。
夏侯遵咳嗽了几声,脸色不是很好。
“还能撑一段时间,你要反击吗?”
他也算是摸透了她的性子,易元化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我准备让他们知道一个不幸的消息。”
这个消息还不能被他们藏起来,而要被公之于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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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一如既往地无聊,易从岚自从坐下就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人都差不多了,她摸了摸肚子,吃下了一小口糕点。
“夏侯夫人丰腴了一些,有让太医瞧过腹中胎儿是男是女吗?”
有些人的话题聊着聊着就到了她身上,是吴家的人,不经意的一问,让衆人理所当然的看向了易从岚。
她微微张嘴正准备说什麽,突然眉头皱起,捂着肚子开始流汗。
蒲枝当即大惊,用上了最大的力气喊道。
“太医!快叫太医!!糕点里面有毒!”
这一变故让衆人惊慌不已,尤其是女眷,她们多多少少也吃了糕点,有些惜命的已经开始扣嗓子眼了。
易从岚没有表现的那麽难受,她把三分的痛苦表演到了十分,看到那些人不顾形象扣嗓子眼的动作不由心中嗤笑。
平日里装的那般高雅,如今为了保命还不是丢弃了脸面。
太医很快赶来,立刻给她施针开药,其他的太医给刚才吃过糕点的女眷诊脉。
一番忙碌下来,除了易从岚的糕点有问题,其他的都没问题。
一时间,刚才惊慌不已的女眷们脸上火辣辣的,她们是真的不想死,也是真的嫌丢人。
“这酒……”
有个太医不太确定的再次闻了闻一坛酒,他感觉味道不对,但又不太确定。
一听打酒有问题,这下神色有异的就变成各家官员了,他们刚才为了应酬可是喝了不少。
两三个太医凑到酒坛旁边琢磨起来,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想到了什麽。
“这酒里确实有东西,不过不是毒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