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岚淡然一笑,突然说道。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不喜欢跟着女主子的一概不要。”
林寒洲脑海中的人名默默地划掉几个,这几个都是相当迂腐之人,奉行的是女子只适合相夫教子,他们肯定不会愿意给公主卖命。
说的差不多了,易从岚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他。
“为我做事的钱都由我来出,花完了再来跟我要。”
她率先走出书房,叫上了林寒荷。
“小荷,你二哥让你跟我出去转转,走吧!”
蒲枝扭头看了眼林寒洲,他微微躬身,送别公主。
这种被人恭敬的感觉,蒲枝与有荣焉,她家公主越来越厉害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对公主俯首称臣。
林寒荷没看两个哥哥,活蹦乱跳的跟着易从岚走了,她走後林寒洲才直起身子。
“大哥,这次跑货回来别再接活了,你不是一直想参军吗?”
“老二,你同意让我参军了?你之前不是说上战场有风险,我们寻常人家的孩子上了战场就是当炮灰送死的。”
林寒石在每次征兵时都蠢蠢欲动,但林寒洲从来都没答应。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兄妹三人命运多舛,有幸遇到了义父才过上安稳的生活。
义父能帮他们在京中生活,却无法伸手到军中,林寒石参军後很容易战死沙场。
“公主嫁的是夏侯将军,你若是入了夏侯军,她让人照拂你一二不成问题。”
林寒石憨憨的挠挠头。
“她为什麽要帮我们啊?”
林寒洲:“……”
他有些语塞,刚才的沉稳差点没崩住。
“大哥,她帮的不是我们,是她自己。”
他不知道易从岚想到达的位置是哪里,但是一个公主想组建自己的势力,总归不能是为了在夫家跟一群後宅女子争宠吧?
抵达第一间铺子的易从岚先让林寒荷进去刻意刁难了掌柜,见掌柜几句话把事情解决了,她暗暗点头。
看来婆婆掌管的铺子不错,至少掌柜不是那种无用之人。
“这簪子是我先看上的,你怎麽抢我的东西!”
“谁先结账就是谁的,掌柜,结账!”
两个小姐因为一个翡翠簪子吵了起来,掌柜立马赶过去处理矛盾。
易从岚这时走进了铺子,只听其中一个小姐道。
“六公主邀请我参加诗会,这是我要戴到诗会上的簪子,掌柜,诗会上都是高门大户的小姐,要是喜欢我的簪子,我还能把你的店推荐给他们。”
要求结账的小姐嘴皮子利落,几句话让另一个小姐黑了脸。
看表情,她应当是没有接到什麽诗会的邀请,瞬间没了声音。
她不甘的盯着那位小姐结账骄傲的走人,掌柜这才又指了一个簪子对她说。
“这位小姐,您看这支簪子如何?不管是光泽还是款式都比刚才那支簪子好。”
就算不如刚才那支簪子,掌柜也得说比刚才那支好,只有这样才能促成两笔生意。
小姐犹疑了片刻,还是掏钱买了这支簪子。
反正她又不去参加诗会,有的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