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背着手,眼神直勾勾落在沈令姜的唇上,慢悠悠说:“有一就有二,提前习惯习惯怎么了?”
沈令姜:“……”
沈令姜真是气得不会说话了。
而且……而且她觉得谢云舟似乎弄错了什么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说道:“王爷,我想您弄错了什么。”
谢云舟:“嗯?”
沈令姜继续绷着神情说:“我对您,一点兴趣都没有。”
谢云舟:“……”
谢云舟沉默了片刻,忽然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瞪眼喝道:“你不喜欢我?”
沈令姜:“……至少现在没有。”
谢云舟:“……”
谢云舟似乎气恼,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能说什么,倒是一张脸突地红了。
最后他羞恼地瞪了沈令姜一眼,甩袖朝外大步走了去。
一把掀开帐子,好巧不巧遇到李万里。
这傻子还呆兮兮问:“王爷,上哪儿去?”
谢云舟瞪他,咬着牙说:“杀蚩鹰!”
……
“王爷!万万不可啊!这太冒险了!”
大帐内,几个将军全都惊得站了起来,对着谢云舟劝说。
谢云舟端坐在主位,单手握拳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脸上一片肃穆之色。
沈令姜则坐在下首,两人视线未有交集
;,看起来神色如常,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距离上次已过了三天,谢云舟似乎整个人都冷了下来,对待沈令姜又恢复成刚认识的时候,不与她说话,也不看她。
沈令姜自然乐得自在,就连坐在这大帐中都满脸悠闲从容。
谢云舟开了口:“傩乌大军已入青羊城,安营扎寨,此战要胜必先斩其将军蚩鹰。”
罗扬名立刻道:“边患多年,傩乌部的蚩鹰和我们也算老相识了。此人能征惯战,勇猛无双,实难对付啊!”
李万里更急,他慌得直接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随后一拳重重砸在桌上,喝道:“王爷!三思啊!哪有主将潜入敌腹的!实在不行……我和扬名去!”
谢云舟面上的表情并无变化,只扫了几人一眼,又说:“当敌勇敢,常为士卒先,有何不可?”
李万里又急得把脚放了下来,在营帐中团团转。
戚威一会皱眉一会叹气,他忽然看到沈令姜,眼睛一亮,动作粗鲁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大声道:“七殿下!您说说呗!”
他还记得上回沈令姜在校场先审后杀的事情,虽然最后结果没变,但至少她出现后,王爷真没急着要立刻处死那几个俘虏。
戚威的性子和李万里也差不多,和那些将士打打闹闹惯了,下手没轻没重。
沈令姜被他拍得肩膀一低,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暗吸了一口气,想抬手揉一揉肩膀,可营帐中好几道视线朝她这边过来,倒让她不好意思动手了。
沈令姜强忍着肩上的痛麻,扯了一抹笑说道:“蚩鹰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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